“这就是椿浴树树汁?这么容易就从你父亲手中弄到手了?”
陆炎君开心地接过来,连盖子都不舍得打开,因为一打开就接触了空气,要是受到影响那就不好了。有雾魂在,雾魂也应该能够感觉的出来是不是椿浴树。所以其实陆炎君即使有没有打开瓶盖也是没有区别。
“那是,我可是我爹的儿子,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刘文才说到这里,非常骄傲。
陆炎君才不稀罕刘文才这点骄傲的资本,毕竟自己看中的是椿浴树树汁。
本以为自己还要一番周折才能弄到手,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实在有点让自己感到好笑。
“谢谢了。”
虽然不知道刘文才是怎样舒服自己的父亲将椿浴树树汁拿到手,不过既然给了自己,也算是兑现了当初的承诺,看来刘文才这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对他也重新改观了。
“嘿嘿,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既然答应了你,我就必须做到。还有那份证明,我现在就写给你。”
陆炎君还没开口问刘文才要呢,刘文才竟然主动说要写给自己,如此反差,陆炎君差点没能适应过来。
陆炎君赶紧让出位置。
看着刘文才写的一手字迹。陆炎君不得不承认。刘文才虽然看起来有点鲁莽,不过字迹倒是挺符合他的气质,也是像赶时间写出来一样。
陆炎君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字迹虽然是真迹,不过管事那边信不信就另说了。
“喏,给你。”
待墨迹干了后,刘文才才递给陆炎君。
陆炎君心中一阵犹豫。
“我说,这字迹,别人会相信是你写的吗?”
陆炎君皱着眉问。
“证明这种东西难道还要看人的书法?”
刘文才反问。
“这我不知道。”陆炎君摇头。
“你不就行了。还有,我刘文才的证明可是独一无二的,你若是担心你那边的人不信,我可以拿我父亲的符给你印上一个。”
刘文才大大咧咧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虽然我担心别人不信你的字迹,不过若是有刘将军的符印,我相信比你的证明更有说服力。”
陆炎君嘿嘿笑道。
刘文才撇撇嘴,这不是在讽刺自己的证明在他眼中没有存在感吗?不过陆炎君说的也是实话,自己父亲的符印确实不是什么人都敢用的。
陆炎君等了没多久,就见刘文才蹑手蹑脚地回来,并且拿着一个符印,在纸上来了一下。
“好了,这你放心了吧。”刘文才向陆炎君再次确认。
陆炎君见纸上的印,顿时眉开眼笑,不停地点头。
“行了行了,谢谢你了。”
陆炎君收好了证明,这就站起来。
“你这是要去哪?”
刘文才一愣。
“既然都已经到手,那我也到了该走的时候。”陆炎君回答。
“你可不能走,我还没好好设宴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刘文才赶紧拉住他。
“谢谢了,不过你府上最近可能不太平,加上你之前打败了马公子,相信很快马家的家主会亲自上门找你吧。你还是好好养好身子,想想怎样去回应马将军吧。”
陆炎君走就走了,还不忘提醒刘文才一句,也算是仁至义尽。
“为何?”刘文才看来是真不懂,难道离开了皇城半年,他就将关系网的存在意义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吗?
“你这家伙打败了马公子,马公子要永远不能回到皇城。尽管马公子愿意,难道他老子答应了吗?虽然你们是私下,不过没有经过他父亲的同意就想让马公子永不回来,恐怕还是异想天开了些。”
陆炎君笑了笑,说道。
“你是说,马哲明那马屁精会用他父亲来做挡箭牌?”
刘文才问。
“不是他拿,即使他不拿他老子出来做这挡箭牌,他家的老子照样会来找你。其实就算是你输了,相信你家老子也还是会和他家老子那样。你作为一个少爷,竟然连这点事情都没看透,算了,既然你不懂,那你就在这里好好跟上一课,看看人家是怎样来教育你的。还有就是,最好也让你父亲留在你身边多照顾你几天,要不然我担心你斗不过别人俩父子。”
陆炎君道。
陆炎君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陆兄,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听你的语气,你一定见多识广,你要是能够留下来帮我,我愿意再答应你,帮你做任何一个条件。”
刘文才想要挽留陆炎君。
“不必了,其实有没有我无关紧要,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外人,站在你家立场帮你说话,怎么也说不过去。”
陆炎君顿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