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韵翻了个白眼,双手按在抱枕上,真想活活闷死他算了。
晚饭时方晴女士说“听说你跟你跟他走的挺近”白韵就知道,一定是夏枯草在方晴女士面前说了什么。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个夏枯草,没事就给她使绊子。
真是讨厌!
白韵坐在夏枯草身旁,手里死死捂着枕头不让他呼吸。
枕头里传出夏枯草的闷笑声,白韵听着十分刺耳。
两人这么闹了一会,忽的,白韵的两只手被抓住了。
夏枯草从抱枕里伸出头,柔软的碎发被弄的凌乱,深邃的眸子泛着光。
他抓住白韵的手腕,将她扯过来。嘴角上扬四十五度,他笑道:“我只是跟方晴女士说,‘我看见过几次,你和那个开车的男孩在一块’而已。
没说其它的。”。
夏枯草的头发很长,前面的过眉,挡住了眼睛;后面的到了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