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不怪你,是我自己糊涂,以为带着银色面具的就是门主,其实我也听说过龙一假扮门主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我。。。。。。那天看到门主带着姑娘在竹林上玩,我就知道门主心里只有姑娘一人。”白雪迷茫地看着屋顶;“从小娘就告诉我,谁碰了我的身子就要嫁给谁,我一直以为是门主带我回来的。所以才会对门主有非分之想。”
“其实龙一挺好的,虽然不比门主,但也比一般男人强好多,你嫁给龙一绝对会是正妻。”上官晓芸一看白雪有松口的意思,立马顺着杆劝导。
白雪看着激动得冒泡的上官晓芸,有点哭笑不得:“芸姐,这哪能说是谁就是谁呢,我会慢慢把门主从心里抹去的,可也不能立时就换成别人吧。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云姑娘是好人,我会好好服侍她的。”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在玄一门不兴内斗的坏毛病,门主和云姑娘都是好人。有门主亲力亲为的,你和梅影伺候姑娘的时候其实不多,唉,打死我都想不到门主能这么照顾一个女孩子。太神奇了。”上官晓芸喟叹连连。
“云姑娘是有福气的人。”白雪的羡慕溢于言表。
而云青珞对于上官晓芸和沈大娘白雪她们的这些事情丝毫不知,她在和苏珩商量一件事情:“阿珩,两天后的下午我想请周楼主他们听一次‘清心’。”
“血影楼的覆灭他们怪不到你身上,你不用在意。”苏珩用手指绕着女孩的发丝,乖宝的头发柔软顺滑,手感极好。
“就算起因是那个僵尸男,可我毕竟是个引线,血影楼好歹是这几人的心血,他们虽然因为新楼主放弃了血影楼,可放弃是一回事,看着被别人灭掉是另一回事。这世上有多少恩怨能说清对错呢。”云青珞不是怕那些人怨恨她,是不想他们怨恨玄一门,怨恨苏珩,弹一次琴或许没有任何效果,可如果有人顿悟了,武功境界提高,至少那个人会少一分怨恨。
苏珩看着女孩熠熠生辉的眼睛,也明白了她的心思,心里暖暖的,乖宝就是这么窝心,总是想他多一分安稳,少一分威胁。
当晚苏珩告知沈大娘请血影楼众人听琴一事,并让她通知玄一门的人,愿意听的一并过来。
随后的两天苏珩都和云青珞腻在一起,玄一雅苑开业都没有出门。
这天午后未时一刻,周楼主几人来到苏府,进入前院正厅发现玄一门的五位堂主居然都在,整个大厅几乎坐满了人,都是一个锦垫席地而坐。人虽然多却很安静。厅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不是世间常见的熏香香气。
大厅最前方的位置摆着一张琴桌,桌上放着一张琴。那位云姑娘端坐在琴桌后面。
琴桌前面不远处有两个锦垫,再后面是一排锦垫,玄一门的五位堂主已经坐了下来,空着的显然是留给血影楼的几人。
苏珩把周楼主让到最前面的锦垫上坐下来。
“苏门主够小气的,请我听琴还吃过饭再来,一顿饭都不舍得。不过对于琴这玩意儿,我不太懂啊。”周楼主大大咧咧地开着玩笑。
“你来晚了。”苏珩木木说道。
“昨天在雅苑听了曲儿,看了舞还没缓过劲儿来呢,今天来府上以为是哪个名师呢,没想到居然是云姑娘,苏门主不会是消遣哥几个吧?”血影楼的人很是不满:他们楼主来,除了那位沈大娘,也没有人出门迎接,来到这大厅居然有这么多人。还席地而坐。
“无缘之人可以离去。”苏珩头也没回,语气冰冷。
那人还要再说,被萧昊枫止住了。萧昊枫是细致风雅之人,他发现这屋子里的熏香味道很不一般,似乎有安神的功效,那云姑娘的架势颇有名家风范。况且苏珩也不是那种消遣人的无聊之辈。
云青珞淡然一笑,瞥了一眼那人,随后素手轻抬拨动琴弦,曼妙的琴音陡然飘散开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