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么好的女孩都要刁难,那个女人该打。”无心满脸的疼惜,主人对那个女人屈膝行礼了不说,那女人居然要求主人自称奴婢,简直是死不足惜。
“青儿受委屈了,朕已经罚过顾嫔了。”萧墨晔迎了上来面带歉意,话语中透着安抚。
“皇帝哥哥把顾嫔怎么啦?齐国齐泰已经打过她,她也没有把我怎么样。”女孩疑惑地看向萧墨晔。顾嫔挨了打还要受处罚,有点过分了吧。
“她罪有应得,不说那些糟心事了。来,青儿把这个戴上。”萧墨晔说着解下了腰间的玉佩,蹲下身子就要帮女孩系在腰间。
“皇帝哥哥,这是你的随身玉佩,我可不能戴。”女孩闪身躲了开去。
“听话,青儿。戴着这块玉佩再也不会有人要求你行礼了。以前就该给你戴上的,是朕疏忽了。”
女孩虽然躲闪开了,但是她胳膊上还挂着萧铭睿呢,因此也没有躲远,所以萧墨晔起身迈步就跟上了,他伸手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女孩只好站定身子。
萧墨晔蹲下来,帮她将玉佩系在腰间:“戴上这个以后你再也不用跟任何人行礼,可省却一些麻烦。”
这玉佩可以代表着萧墨晔,在后宫之中的确可以免去一些麻烦。女孩也不再挣扎推辞,任凭萧墨晔将玉佩给她系在腰间。
“对了,皇帝哥哥,我想学习一下宫里的礼仪,你能不能找个人教教我?”
她想到了下午顾嫔要求自己行礼时的困窘,她不会行礼,当时是照着紫烟紫月的样子来的。对于一个寄身在皇宫里的人来说,不懂礼仪很尴尬。
再说了万一哪天在哪个国家的皇宫里走动,不懂礼仪很容易漏了马脚。
要不说这是个爱学习的孩子呢,为了可能去搬人家的皇家内库和皇帝私库,为此还要特意学习宫廷礼仪。
“也好,以后这宫里都是别人跟你行礼,你学习一下也能知道谁有没有错。”萧墨晔显然会错了意。
两人这么一打岔,云青珞就把萧墨晔处罚顾嫔的事情给丢到一边儿去了。
用过晚膳,萧墨晔考察了萧铭睿的功课,顺便教他一些治国御下之道,萧墨晔教的是实际应用是精髓。他教授萧铭睿也从不避讳无心和云青珞。父子两对话完毕就是每日的开心时刻:云青珞开始讲说《三国演义》。
第二天一早,齐国齐泰继续带着紫月紫烟练武,云青珞今日没有练功,她在看无心教授萧铭睿习武。凤祥宫里一派祥和。
而此时萧墨晔上朝议事的大殿之上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左督御史顾岩此时正匍匐在大殿当中激愤又委屈地控诉着:“陛下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收进宫中也就罢了,为了此人竟说什么宫中不管是谁招惹了她,不问缘由都先打了再说,陛下怎么可如此荒唐,此人如果是敌国的细作来祸乱宫闱,危害我寰夜的江山社稷可如何是好?”
刑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也跪倒在地大声疾呼:“恳请陛下三思。”
萧墨晔却一直像睡着了一般不言不语。任凭殿中跪着的三人一声高过一声地喊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