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数众多,每个人只有一次表演的机会,悦颜跳完了舞只能悻悻地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的母亲心中一喜,假意安慰着失望的女儿。
有了开头的人,后面自然就有跟进的。再说太后皇后让姑娘们各展才艺,那是逃不掉的,各位夫人也不能抗旨不是。随着各位小姐的展示表演,大殿里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二皇子和三皇子对于每个女子的表演都赞不绝口,五皇子对于几个填词作诗的女孩也点头称叹。
皇后娘娘对于每个姑娘总能找出优点夸奖一两句。太后一直都是和蔼可亲地笑着,时不时地点点头。
唯有太子始终超然物外,一动不动,若不是他的眼神确实落在大殿之中,都以为他睡着了呢。
等到所有人都表演完毕的时候,太后看向了如老僧入定的太子:“珩儿,哀家觉得这些姑娘都是才貌双全的,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你觉得哀家该奖励哪个姑娘啊?”
太后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挖了一个大坑,太子若是说不出谁好来,就让人觉得他看不上这些姑娘,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给谁点一下头;若是说出谁最好了,太后顺水推舟奖励了那个,她落个人情,得罪其余之人的事情就是太子担着了。
最主要的是太后顺势就可以把这个姑娘塞给他,你要是当场拒绝了,那姑娘的面子可就掉地上了,他爹的脸面也会摔个稀碎。
太子站起身来冲太后行了一礼,坦然以对:“珩儿也觉着是春兰秋菊,不分伯仲。”
太后见他没有跳坑里,笑眯眯地接着问道:“这其中可有珩儿心悦之人?”
这句话让殿里春心动荡的姑娘都屏住了呼吸,翘首以待。
沐奕珩依旧是淡然无波:“珩儿自幼为心疾所困,更被断言早夭之命,所以珩儿实在不忍连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手抚着胸口,满脸痛苦之色,嘴角也溢出了血丝。身子踉跄了一下就往地上倒去。身边的五皇子慌忙起身扶住他,失声大叫道:“大哥,你怎么啦?”
太子无力地斜倚着五皇子喘息道:“五弟。。。。。。莫慌,为兄是。。。。。。心疾。。。。。。”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五皇子费力地半抱着他,将他放在锦垫之上。这种有表演的大型宫宴为了观赏的方便都是用低矮的条案,众人席地而坐的。不过由于冬季天冷,今日又是招待的女孩子,皇后就给大家准备了厚厚的锦垫。
太后看着倒地的太子恨得牙根痒,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个时候发作,这不是拆台吗。或是他在装病?太后心中闪过怀疑的念头,立即起身离开了坐榻,皇后也同样怀疑沐奕珩在使诈,心有灵犀地起身扶住了太后。
两人来到近前,只见人事不省的沐奕珩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太后弯下腰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气若游丝。
“你这个没眼力价儿的奴才,还不快去叫太医来。”太后直起腰回头冲贴身太监骂道。
太监应了一声,小跑着去请太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