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也不听灰袍人开口,老大只好硬着头皮回禀道:“总管大人,属下三人赶到时那人已经被人带走了。”
“何人带走的”总管的声音很沉。
“属下不知。”老大听到总管的问话,心里就是一紧,难道不是自己人抓了那小子
“废物”总管历喝一声,踹了老大一脚。
老大给踹的一趔趄,把他给疼得直咧嘴。总管寒气森森的目光来来回回扫着三人:“现场可有留下什么”
老大双手捧起包裹送到总管面前,总管接过包裹,眼睛有意无意地瞟着三人的腰间。老大三人只觉得好似有芒刺在背,汗水瞬间就打湿了衣服。
总管看着微微发抖的三个人,没有说话,提着包裹转身离开了大厅。老大三人等总管走远才慢慢站直了身子,长出了一口气,定定神也一同离开了大厅。
总管来到后院的卧房之后,插上门闩。他没有到床上安歇,而是站在了床边的衣柜前面。打开柜门里面是两个上锁的抽屉,他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下面抽屉上的锁,右手伸进抽屉摸索了一阵后,床头墙壁的中央缓缓出现一个两尺宽一人高的门洞。
总管将打开的抽屉重新关好锁上,再关上柜门,然后进入门洞之中,几息之后墙壁又恢复了原状。
进入暗门的总管拿出一个火折子,沿着门后向下的台阶走,几十级台阶之后进入了一个地道口,这个地道也就只有六尺高却有一丈来宽。总管一路前行,中间几经曲折岔道他都是驾轻就熟,显然对于地道的路线是烂熟于心。
半个时辰之后,总管来到了地道尽头处。他抬手按了一下右侧墙上的一个按钮,不一会儿,石门打开,门外站着两位举着火把的士兵。两方对过口令,总管取下了头套。
“王总管。”两位士兵点点头闪身让开了出口。
王总管拱拱手,跟两位士兵道了声辛苦才迈出地道口。走出地道外面是一排排的木屋,王总管熟门熟路地走向最后面一排最大的一间木屋。走到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一连敲了三次里面才有动静,听到里面骂骂咧咧的嘟囔声王总管在门口耐心等待着。
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房门才打开,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内不耐烦地问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有啥大不了的事儿啦”
“田将军,今日城里来了个少年,晚上我的人去抓却扑了空,在下想问一下,别的区有没有送人过来”
王总管也不介意这位田将军的语气,反正黑灯瞎火的也不用看对方脸色,他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讲了一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