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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他们来到了炎月境内的绵竹城。
为了以防万一,云青珞没有从珞城内部走,而是到墨州城的时候,就斜向西南取道西塘经燕岚来了炎月。珞城南部的四个邻国从东往西依次是天玄、西塘、燕岚和炎月。
炎月北接珞城,西临西荒,这个地方离家近也相对清静,炎月的国土面积大约六百万平方公里,在枫阑大陆二十九个国家中排在第十九,是其东部邻国燕岚帝国的属国。
属国和奴国不同,属国只是称臣,每年进贡一些财富即可,奴国是没有独立权的,相当于是一国的一个州,并且在一定年限内所有人都是奴籍。
就拿寰夜和星阑来说,当初若是楚毓旻得手,寰夜成为星阑奴国的话,那么在五十年内寰夜的所有人都是奴籍!
绵竹城是炎月东部边境的要塞,此时城里正闹瘟疫。云青珞在城隍庙里查看过几个乞丐之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这所谓的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他们其实是中毒了。这是一种□□,毒发的症状很像是瘟疫,若是没有解药十天左右会死亡。
她不清楚是燕岚做的还是炎月的内部纷争,若是燕岚为了侵占绵竹用如此手段,她觉得不齿。两国交战是双方财力人力的较量,应该在军队之间进行,这种对普通人下毒的做法是有违人道的。
若是炎月的内部争斗那就更过分了,为了私人利益置百姓性命不顾的怎么想都不会是个好人。
“婆婆,这瘟疫有多久了?”她问一个老婆婆。
“有半个月了。”
“这瘟疫,城里的大夫能治吗?官府不管吗?”
“不知道,老婆子没钱看大夫,因为瘟疫死的老婆子倒是见过。”老婆婆皱巴巴的脸上满是悲苦。
“我前天在东城看到顾员外家办丧事,顾老夫人好像就是死于瘟疫。”老婆婆身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低声说道。
“管啥啊,听说知府大人也染了瘟疫,已经快死了。”坐在角落处的一个老头儿不知道是感慨人人平等还是有些幸灾乐祸:“寻常的病有钱人还能花钱医治,这瘟疫可是不分贵贱都要命呐。”
“这位公子,看你也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怎会来这里给我们一帮乞丐看病?”
老头儿见云青珞衣着不凡,却丝毫不嫌弃地给几个脏兮兮的乞丐把脉,很不解。
“我是路过此地的医者,觉得这瘟疫有些蹊跷,见这里病人多就来这里了。”
“你可看出什么了?能医治吗?”老头儿的声音不再平静,有了一丝丝期望的颤抖。
“我能治”云青珞说完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药材:“你们现在将这些药熬了,每人喝一碗,保证药到病除。”
听她说完,所有的乞丐立刻都来了精神,本来大家都在等死,现在有人说可以药到病除谁能不激动,能活着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