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一会温软的床,吸够了那股子古怪的霉味,刘莽却是窜的坐了起来,双腿盘坐于床中央一脸严肃的看着常平说道:
“那个女人那个不和方京贴在一起的女人你最好小心一点,方京和另一个女人根本没有那种能力还有心,但是那些尸体却又出现了那么到底该归咎于谁?我想你心里有数。”
“所以你能够我好好说一说,到底什么才是所谓的调查员了么?而你又是个什么情况了么?”常平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而这床也不愧于他高端的样子,直接给刘莽都狠狠的震了一震。
“是么你也那么感兴趣么?那么,就让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吧。”
刘莽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许此刻连他直接都没有搞懂。
只是他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去。
一切的一切
花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或许简略,但是该讲的点都老老实实的讲清楚了。
常平早已经站了起来,在四周不断的走来走去,而刘莽
像是放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一般,整个人都颓软了一般的靠在床板上。
一副事后的模样。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或许是过于大的冲击,以至于常平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有些迷茫的看着常平,有些不知所措。
而刘莽看着常平却也是带着略微的迷茫
“你问我,我问谁?我从知道这件事起就想要问这个问题了啊!我他娘的能问谁!你告诉我啊!”
然而
内心的愤懑,刘莽只是让他继续的在心头憋着。
苦痛的
根本不像是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
身体的强化真的帮助了刘莽很多的事情,至少,刘莽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直接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然如果真的能够变强的话,刘莽倒是不介意付出自己所有的头发。
带着温和的笑容,刘莽只是拍了拍常平的肩膀,说道:“虽然是你想听我才说给你听的,但是你其实完全可以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毕竟理论上你会完全忘记啊事情解决之后,所以,不用烦恼那么多,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这就是你颓废的借口?”虽然刘莽好心来安慰,但是常平却是根本不想要领情!
相反,他还想要骂人!
不变的光线、扭曲的植被以及两个充斥着矛盾和合作的人。
“这就是我颓废的借口。”
面对常平那可以说是蹬鼻子上脸的话,刘莽却显得无动于衷。
或者说
一如既往。
“按照你说的话,你寄托了我和我一家子的命,你还敢那么的颓废?!!”
常平的语气越来越冲,刘莽却笑了出来。
是啊
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只不过,常平敢在他的面前自私的很坦然。
他的嘴中所说的,是他一家人的命,他眼中所看到的,也是他一家人的命。
这是多么自私又多么纯粹的情感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将那本书留下来么?”
刘莽并没有回应常平的话,而是将话题一转,再次的回到了之前,常平一开始问的问题上来。
“实际上,那本书我从一开始是并没有打算给你看的,毕竟知道的越多,那么离危险就离得越近。”
“那么为什么呢?”常平毕竟不是什么容易动怒的人,哪怕火气一时之间不断的上涌,但是在稍微的宣泄之后,还是搭上了刘莽的话茬。
“因为我感受到了你的本质啊!”刘莽大笑了起来,笑得如此的开心,如此的畅爽,这是自从他接触到了怪物以来,第一次笑的这么的开心。
“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很厉害,你是个自私的人,你甚至想要害我!要不是我表现的很神奇,而且还先用枪逼你拿出了身份证得到了你的信息,你肯定已经弄死我了吧?”刘莽止不住笑意的说着。
虽然在笑,说的话却是那么的渗人。
“哼”
常平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很明显,刘莽说的并没有任何的错误。
要不是透露的信息担心家里人出问题,就刘莽那副样子,哪怕再怎么提防,都够常平找到好几个机会弄死他了。
“你不是好东西,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所以我将那本书特意留给了你,我知道你肯定会去看的,果然,也正如我所料,不是么?”
刘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着说道。
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实际上,刘莽想要说很久了,只不过没有当事人在场,又怎么能够过瘾呢?
狠狠的一记冲拳!
通过手臂旋转以及腰筋和胯三位一体直接带动,不管是劲道还是速度都是惊人的层次,如果击中的话,不说直接逝世,至少打个头破血流,乃至于打断几根肋骨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事情。
然而就是这么一击重拳,却是嘭的一声,砸在了刘莽的头部旁边,那被依靠着的床板上。
承此痛击,哪怕是再好的床板也不免吱呀作响。
刘莽甚至隐约还听到了些许木质板面清脆的断裂的声响。
然而刘莽无动于衷,甚至还想要来根烟。
“我就知道你是个理智的人啊”
此刻的常平只是站在一边,收回了手,冷冷看着刘莽。
“但是老子从来不是什么理智的人啊!”
啪嗒!
近乎全新的柔软大床,就这么失去了它的依靠。
无辜的床板,在刘莽的痛击之下英勇就义。
“他娘的谁爱拯救世界谁去!老子就他娘的想要好好跟着老子一家活下去不行吗!”
目眦俱裂,猛烈死咬的牙龈甚至开始出血。
常平觉得憋屈,刘莽就不觉得?
谁他娘的不憋屈!
s:并不是太监只是因为前几天准备期末的结课测试和大作业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各种原因所以摸了几天,总之还是感谢我最喜欢尼禄了的打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