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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能够放弃他们的性命,就这样只顾着自己呢!”
方京突然瞪了刘莽一眼,表现的极为夸张。
“所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外面帮忙么!”
一听此言,陈昊却是喜出望外,直勾勾的看着方京,似乎极其的害怕他口中吐出一个不字。
“当然!都说了人多力量大了,再说了,人命关天,我们怎么可能让他们牺牲性命为我们拖延时间呢!”
一旁的刘瑜抱着刘莽的胳膊将头一挺,那可怜的小胸脯一抬,却是想要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惜
搭配上她的样子,就只能够让人觉得有些可爱罢了。
不过,哪怕是这个时候,他的目光都在不断的四处探寻着。
“你们四个的另外两个人呢?”几乎是下意识的,刘莽都快要顺出嘴来了。
随后,那还算坚毅的自我控制能力还是让刘莽抑制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心。
方京还没有做出抉择,那么久尽可能的让意外因素减少!
当然,虽然没有说出口,刘莽还是和常平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两个人呢?少了两个人怎么办!”
“你瞅啥?”
很显然,常平和刘莽两人的默契程度并不能够单纯的依靠眼神交流这么大的信息量。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也选择去外面帮忙么?”常平语气平淡,似乎对他们两人的选择漠不关心。
但是刘莽却能够感受的到,常平那份被压制着的兴奋。
至于为什么
因为,他也是这么兴奋着!
面对常平的确定,方京和刘瑜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以他们坚决的眼神述说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四票去外面帮忙,零票直接逃跑,两票继续查看,所以,我们去外面帮忙,有人有什么意见么?”
“等等为”
“你们都有毛病吗!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冒险!外边的事情让他们去对付,我们的事情好好的去做不好么!”
原本因为些许的羞愧一直低着头的三号似乎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一脸不解的质问着。
然而
“等等,为什么是六票,你们四个人的另外两个人去哪了?”
憨憨脚男二号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们?他们之前应该是躲到那边去了啊,为什么没有过来?该不会”
刘瑜身体有些发颤,一想到了香雨会死的可能,她就感觉到浓浓的抗拒和不安。
“别慌!说不定,他们是找到了什么其他发现,这样,我跑那边去看一看,如果没有找到他们的话我们就直接走吧,外面的人要紧!”
方京语气果决,冷静的说道。
虽说这个装着雕像的空间巨大,有一种大型的活动中心的感觉但是实际上因为阻挡物并不算多的缘故,一眼看过去可以看到另外一边的黑色涂漆。
方京所谓的过去看一看,不过就是绕过去看一眼雕像后面罢了。
可以说,除了雕像的后面,就已经是不可能藏人了。
“那你快点吧,如果找不到那就快点回来,我们之后再去找他们。”
听到了方京如此的说法,刘莽和常平一动不动,看上去很是平静,而陈昊则是安慰了一句,却又督促着方京快一些。
“嗯。”
随后,方京就跑动了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定要去外面冒险!为什么要拖着我!要去你们倒是自己去啊!”三号的无能狂怒终究还是有些烦人。
此刻的他似乎连眼睛都红了一圈,咬牙切齿,似乎对其他人都抱有着极大的敌意。
所以
“你算是什么东西?要是你不想去,那就别去!有没有人逼你。”
常平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立时卡的他哑口无言。
“这这你们”
“没错,就像是我们之前说过的一样,不管是其他人怎么选,我们都会出去帮忙一样,你为什么一定要听我们的呢?我们又哪里强迫你去了?不都是说着我们自己去么?”陈昊也是如此,直指着问题的核心。
“谁又会强逼你呢,废物!”吐了一口唾沫,憨憨二号似乎是觉得根本就不想要和三号多说什么一般,一句话过后,便直接的走到一边,完全不再去理会他。
“刘莽,你不也想要继续的查看么,你怎么不说两句!”处于哑口无言状态的三号左右视线显得飘忽不定,但是很快,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将自己的希望翻到了和他同样选择的刘莽升上来。
然而
“这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自己的选择罢了,之前我选继续查,现在我选人多的,有什么好说的?”
常平的双手插兜,不住的抚摸着藏在裤子里的匕首,脸上却是心不在焉,无动于衷的说道。
“你们!你们!”
似乎没有想到刘莽变脸变的如此之快,三号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之前方京他们藏身的桌子发出哐当的声音。
回荡声震荡着空气,让人感觉寒毛直立。
“踏踏踏踏”
很快的,方京便跑了回来。
还没有立定,他便摇了摇头,其意思不言而喻。
“找不到,或许那边有什么机关,或者其他的东西,总之,我们最好还是先放下他们吧,相信他们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方京显得有些无情。
不过
“无情好啊!”
听到这句话,刘莽却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一股喜悦。
“那我们走吧。”
陈昊在方京说完之后,立刻催促到。
“行。”
“嗯”
“你们真的就这么走了!”
随后,在三号那复杂的眼神之中,六人开始返程。
不得不说
“十人开局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头就已经少掉了四个人么?”刘莽喃喃自语着,“还真是不错呢。”
走过转角,快步穿行过走道,随着离门外的距离越来越近,六人的心却是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实际上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说赢了,那冲突过程中必然出现的伤者的哀嚎呢?
那根本不会停歇的叫骂呢?
那充斥着愤怒的交谈呢?
越是靠近,陈昊的脸色就越是苍白,甚至到了最后,连走路都有些不安稳的样子。
看样子,似乎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还没有确定,别急着慌!”
常平在一边大力的拍了拍陈昊的肩膀。
如此的力沉,以至于他的肩膀都被拍的狠狠下垮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