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另外几名中年男子,怒道:“大护法,去把那小畜牲抓过来!”
大护法皱眉道:“副堂主,这恐怕难办。”
刘伟气得鼻子都歪了,怒斥道:“难办什么?一个小畜生都打不过还是?”
砰!
李堂主一拍木桌,威严尽显,呵斥道:“够了,刘副堂主,你是不是忘了何玲华是谁了?”
刘伟大声道:“别说她一个潜龙榜末尾的,就是第一的又怎么样?辈分不用管了不成?”
另一名副堂主道:“刘伟,她是念幽供奉的弟子。”
刘伟冷笑道:“念幽供奉又怎……”话说到一半喉咙跟被卡住一样嘎然而止,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皱眉道:“念幽供奉的弟子我们无权管,但是她情人杀宗门弟子就不用交代了?”
李堂主挥了挥手,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大护法,你去念幽供奉那说一声顺便将何玲华请来,二护法去请那暴徒过来,若是抵抗就镇压。”
两护法点头应了声“好”,刚想出门,却又迎面进来三名弟子。
是黄山忆与他的两名小弟,他恭敬地朝大厅内几位主事人拱手问号。
李堂主看着后来的三人,其中一个弟子扶住另一个弟子,皱眉道:“黄山忆,你来此作甚?”
黄山忆让开一步,后面那位受伤的弟子哭诉道:“堂主,请您为我做主啊!”
李堂主感觉自己都快成青天老爷了,什么都要他做主,我日。
他摆手道:“堂下有何冤情……偶不,有什么事?”想到青天大老爷不禁一时嘴快把自己代入审案的县令身上。
那名弟子哭诉道:“堂主,我和黄师兄杨师兄二人偶遇一只长相奇特的狐狸,便心血来潮去抓它,再快要抓住时,那只狐狸被别人先抓到,我跟他讲道理讨要,对方却蛮横无理,上来就把我打伤。”
李堂主揉眉心道:“这点破事你都来申冤,你比起刘少仁他们去管别人闲事还要闲啊!”
黄山忆三人不是没注意到担架上的刘少仁,现在李堂主提起,黄山忆拱手道:“刘师弟这是怎么了?”
李堂主随口道:“去管别人当小白脸的闲事让人废了,还被杀了三个。”
小白脸?
怎么这么耳熟?
难不成宗门里的小姐姐都流行养面首了?
那名腹部绞痛的弟子下意识问道:“哪位师姐的小白脸?”
问到这个旁边的刘伟就来气,拍桌怒声道:“何玲华的!”
话落,另一名副堂主把张龙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受伤的弟子:“……”
黄山忆三人面面相觑,受伤的弟子更是劫后余生,觉得自己运气算好的。
看看这躺在地上凉凉的尸体,只是去劝说就让人杀了,那自己岂不是幸运儿?
他一把将额头的冷汗抹掉,拱手道:“堂主,弟子还有一门功课忘了做,弟子先回去把功课做了。”
他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去,连疼痛都顾不上了。
李堂主招手喊道:“那个抢你狐狸伤你的是谁啊?如此狂徒简直无法无天,本堂主替你做主!”
受伤的弟子吓得脚步加快,头也不回道:“堂主,是弟子弄错了,那人是狐狸的主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