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欲效仿父皇,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有何不可?”
卿玄笑道:“那陛下可是想步先帝的后尘?”
朝内朝外,人人非议;君臣二心,兄弟阋墙。
此话一出,朝堂上人人色变。
这种敞亮的大实话,也只有国师敢说了。
这王八蛋,不和她作对会死吗?!
一个都已经够让她头疼的了,再来几个她的肾还吃得消?
步天歌强忍着捋袖子开打的冲动,冷起脸道:“眼下边关告急,此事秋后再议。”
寝宫。
夜阑人静,阶前点滴。
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红衣妖孽,步天歌放下朱笔,已然是见怪不怪。
卿玄斜倚在软榻上,衣衫半敞,指尖轻挑起一缕长发。
“这么晚的天了,还在看奏章?”
他明晃晃的勾引对步天歌根本不起作用。
她睨他一眼,没好气道:“把衣服穿好再来和我说话。”
卿玄勾唇,目光流转,瞧见她肩头的大氅,笑得张扬恣意。
“更深夜寒,陛下可缺人暖床?”
步天歌冷冷道:“你欠打?”
“臣为陛下日夜操劳,陛下对臣就是这个态度?”
卿玄叹了口气,墨眸之中隐隐可见委屈之色,“想不到陛下心胸如此狭隘,实在是太寒臣的心了。”
步天歌感觉体内真气喷薄欲出。。
她一拍桌子,所有灯焰疯狂摇晃起来,“朕没有把你拖出去斩了,就是最大的宽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