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人破门而入,门外的吵闹声暂时闯了进来,瞬间又被赶了出去。三个人目中无人地直奔沙发,招呼都没打一声,嘴里还叼着烟头,烟灰也不留情地掉落在地上。领头马哈对着朱泰华的脸吐出一大片浓浓的烟雾,呛入咽喉。
“马哈,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这么目中无人。小柳,把他们的家伙拿了。”朱泰华的语气中明显能感受到对三人的不爽快。
“怎么?朱老板等不及了?我们三个刚刚才坐的游艇追过来的,耽搁您时间了真不好意思。这样吧,您开个价,我给您表表诚意。”马哈阴险狡诈的笑容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诚意。
“五公斤的‘叶子’,一公斤200万,卖不卖?”
马哈像是吸入了笑气,不停地冲着身旁的两名跟班开怀大笑,脸上的褶子皱成一团,充满着嘲讽的意味。“哎哟喂呀......您这是什么话?您看看最近‘农夫’有多难做!那帮条子跟疯了一样,端了我们好几个窝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您可就放过我们吧。这价格我连个本都赚不回来!”
“那你想开多少的价?”朱泰华的语气中明显有些不悦,他可没那么多心思陪他讨价还价。他手上的大麻早就没了,如果不是镇定剂,恐怕他现在早就忍受不了痛苦,投海自尽了。
马哈笑了笑,伸出了他的拳头,用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掰出自己的手指。“三百万一公斤,这可是抢手好货。”说罢,他打开了手上的两个黑色皮箱,里面全都是包好的大麻,散发出毒瘾人员最爱的味道,对朱泰华来说,实在是太诱人!
朱泰华咬紧牙关,拼命摩动着自己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敲着沙发皮座的手指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诶呀,还有三分钟接我们的船就要来了,您要是不买就别浪费时间了。”说罢,马哈缓慢地将箱子慢慢合上,看着朱泰华目不转睛地盯着箱子,他简直乐此不疲,似乎此生无憾了。
朱泰华点了点头,让柳宰源拿出了几袋鼓胀的黑袋子,里面装满了五万‘申任堂’的头像。马哈提起袋子,认真清点了数目。临走之前,他意味深长地留下了一句话:“祝您享用愉快,您可千万得小心,狐狸的小尾巴总有一天会露出来的。”
柳宰源看着此情此景,扶了扶胸前的录音夹。他将朱泰华送回了房间,前往了舞会的现场。
伴随着贝多芬的《g大调小步舞曲》,肖碧辉煌的大厅下,男男女女翩翩起舞,优雅的节奏逐渐漫开来。肖萌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优雅地品尝着手上的香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