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沿路跟这位可爱的肖记者聊得很开心,她虽然是记者,可是完全能体谅我们衙门察,真难得。
“你刚才还没说完呢?”肖萌萌非常乐意面对这个单细胞的赵衙门官,方才对着一直打量她的池衙门官,以及在旁边不出声但是冷眼盯着的卢衙门官,感觉自己随时都要穿帮了,她在脑里拍拍自己的胸口。
“是吗?对,说到跟踪毒贩大龙......”受到鼓励的赵允盛方才说得正起兴,他意气风发又接下去刚才说到一半的情节,肖萌萌很赏脸的随着故事的情节高潮起伏,一下惊呼一下鼓掌,一旁的池卢二人看着赵允盛声色俱佳的表演,也觉得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有表演天分?一个平平淡淡的跟踪跟盯梢,也可以被他演得象动作片精彩。
“......正当我跟前辈觉得今晚可能没有收获的时候,突然有几辆车开进来....”在肖萌萌心里翻了无数次白眼之后,总算要说到正货了,她脑袋里的天线竖了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录音也早就打开,正期待听到案件的真相。
门口突然响起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顾鸿渊杵在门口好一会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办公室里,赵允盛正像个说书人般,活灵活现跳上窜下的表演着,而原本应该在侦查室里喝咖啡的肖萌萌,竟然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开心的鼓掌大笑,他退后一步看了下门口的说明牌,没走错地方,那……怎么会变成眼前的样子。
看到赵允盛的“表演”进行到昨晚准备逮人的地方,他忍不住出声打断:“你们在干什么?”
原本还打算从肖萌萌身上查探消息是如何走漏,没想到反而差点被打探出案情,顾鸿渊只好匆匆让卢秉在送走一脸惋惜的肖萌萌。
问清楚整个过程后,顾鸿渊无言的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赵允盛,只怪自己跟这“二货”没交代清楚,“喝咖啡”不是喝咖啡,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怎么有这么“纯真”的衙门察。
他忍不住用左手揉按越来越疼的脑袋,先是被顾安庆设计,现在又被记者阴了一把,什么鬼日子。
叹了口气,他认真的问站在眼前的儍大个:“你衙门校真的有毕业吗?”不待赵允盛回答,顾鸿渊招手让池泰顺过来:“你以后怎么揍他我都不管了!只要能让他变聪明一点”.......
這是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從開始發想到訂好機票住宿,只花了兩個小時,在新加坡跟台灣的兩個人,就這麼走上人生的第一場滑雪之旅。
然而...一切並沒有這麼簡單🤣
首先,在尋找滑雪教練的過程裡,發現此行最大的悲劇:滑雪場沒有雪🤣🤣🤣。預計還要半個月才會下雪,所以當然也沒有滑雪課可以預定。
這個晴天霹靂,讓兩個人開始懷疑人生,滑雪裝備都已經購置齊全,這下是要帶去呢?還是不帶去呢?😭
又,新加坡出發的a,發現她的機票得先到泰國轉機才到東京,於是前一天晚上十點上機開始流浪,直到隔天早上九點才到日本。
回程的機票得先到越南,她辦了越南簽證後又發現,新加坡籍到越南免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