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渊心情極好,笑著說:“第一場戲的時候,你就約我下戲去喝酒,當然是你先追我的。”
“才不是這樣!”肖萌又揚起拳頭準備往顾鸿渊身上招呼,“那天是大家說好要聚餐啊!我只是提醒你!”
顾鸿渊邊笑邊閃,口中卻仍然挑釁地說著:“是這樣嗎?可是,在拍假情侶那場假吻戲,明明事先講好只是做做樣子,你還是偷偷就親上來”,抓住肖萌越來越用力捶他的小手,他繼續不知死活的說:“不只這樣,你還常常偷瞄我的胸口...,影片都拍到了。你真的垂涎我很久了,對吧!”
“你......你太可惡了!”雙手被抓住的肖萌,聽到顾鸿渊說的話,又生氣又害羞,用力掙扎想捶死這隻可惡的臭狐狸。
看到肖萌快被自己氣到惱羞成怒,顾鸿渊連忙將女友緊緊擁入懷中,輕撫她的長髮,再輕輕拍拍她的背安撫著,低頭用滿溢愛意的雙眼凝視肖萌,柔聲對她告白:“其實是我謀畫很久,費盡心思主動追求你的。”他放緩聲調,想要將自己滿腔的感情傾訴而出:“從接到劇本,知道女主角是你,我就用盡所有的方法去了解你,越了解你,我就越知道你的好、越想接近你、認識你,親近你,所以,我才決定接下這部戲。”
這是肖萌第一次聽顾鸿渊提起他為什麼接下這部戲,這跟發表會上對記者的回應完全不一樣,她不由得看著顾鸿渊靜靜聽他的傾訴。
她聽著顾鸿渊訴說怎麼跟所有認識自己的人打談消息、怎麼在讀本會前思考該如何才讓自己留下印象、怎麼在拍片過程中努力逗笑自己也被自己逗笑、怎麼看著自己的認真努力而感動、怎麼因為自己的堅強與善良而深陷情網無法遁出。聽到顾鸿渊所說的一切,肖萌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這樣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深愛,她用力回摟仍在低聲傾訴的顾鸿渊。然後開始低語回應,自己是怎麼在一點一滴的接觸中,一如顾鸿渊一般,深陷這個甜蜜的情網而不願脫離。兩人就這麼互擁著傾吐愛意.......
無量與次郎聽著客廳漸漸消失的交談聲,再看著被困在跑步機上走到腳軟的leon,同時搖頭.....
leon無言的看著眼前不停挑釁自己的藍灰色蠢貓,微微揚起的下巴透露著與體格不符的囂張,眼神中流洩出顯而易見的鄙視,實在令人不由自主的火大,該死的尾巴還高傲地在身後一挑一挑,好像叫囂著要面前的一切滾開。自己雖然身為客人,但猛狗過江,還是可以教教這小子做人的道理...不對,做狗的道理......也不對,不管了,讓牠知道“怕”這個字怎麼寫(...這,狗跟貓會寫字嗎?)。
扭動著圓滾滾的狗屁,蓄勢待發正準備一撲而上,卻突然被一把擁入熟悉的懷抱。唉,這不識時務的妹子,不能怪我老是沒把你當主人,你看看...這麼沒有眼色,怎麼駕馭我獅子王呢?想歸想,力不如人的leon還是被抱離預謀犯案的現場,猛地又被一把塞入另一頭獅子的懷中。
顾鸿渊一臉哀怨的抱著leon,自己方才欣喜想一把摟住的明明是柔軟的嬌軀,怎麼被塞入一個毛絨絨的礙事傢伙。他單手拎著白色胖狗的後頸,將牠舉至面前四眼相對,略揚下巴挑眉看著這個張牙舞爪不識時務的小東西,嗯...不算小,跟家裡兩隻小霸王比起來,是大隻了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