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肖南音试探般的话,王泽一心下证实了对方在肖府的日子过得确实不好,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担忧。
王泽一叹了口气,双手抚上那人的肩膀,将她板过身与自己对视,认认真真说每一个字
“肖南音,我娶的,心悦的,是你这个人,别人怎么样关我屁事。”
说完还没等肖南音回话,便将头搭在对方肩上抢先开口“我困了,睡会。”
她知道肖南音经历过一些她不知道的事,肖南音不愿展露自己的伤口,她就学着一点一点将伤口舔到愈合,只要自家小妻子能不再被那些过往纠缠,让她将羞于说出口的情话都说个遍,她也会红着脸尝试。
等等,自己方才怎么一不小心就表白了!
王泽一彻底不想起来了,憋了多年的心意,竟然这么容易就脱口而出了,忐忑的不知肖南音会怎么想。
听到对方直白又赤诚的话,肖南音愣了好久,直到自己肩上一沉,才渐渐回过神来。
刚刚王泽一说,娶的是她,心……心悦的……也是她?
王泽一喜欢她?
心脏好像要冲出喉咙剧烈的跳动,从没想过两人之间还会有这个词的出现,肖南音一直觉得成了亲就要相伴一生,从没想过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面前的这个人。
脑中将从成亲到方才两人相处的画面都回忆了一遍,青梅酒与蜜桃味相融合让人连心尖都酸酸甜甜的。
不知那个人为何会这么快便对她心悦,定下心重新审视了一遍,对于王泽一这个人而不是成婚了的夫君或是信香的影响,自己的心意到底是怎样的。
大概,也是有一点喜欢的吧。
手炉的温度通过指尖传遍全身,心窝被烫的软乎乎的,肩膀上也被捂的发热发烫。
转头可以窥见少年侧脸上清晰可见的绒毛被阳光照的透明,逗弄般对着那人轻吹口气,瞧着那耳垂滴血般肉眼可见的变了颜色。
“泽一。”
抬手缓缓从垂在肩上的头抚到紧绷的后背,低声轻唤自家害羞了的小夫君。
靠在肩上的头没动,肩膀却微不可查的轻颤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从肩膀处传来瓮声瓮气的回答“干嘛……”
王泽一是害怕的,害怕等来一声疏远的拒绝。
她应该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吧。
两人到达肖府时,远远便见一众下人在门口候着,等停在门口下了马车,才见肖父带着大夫人在门口站定。与那时的疼痛相比现在这一点寒意算不了什么。可只这一点凉便被紧张呵护着揉揉这搓搓那,肖南音第一次觉得,这病也是有些好处的。
突然自己的脚踝被向前拽,王泽一掀开里衣将肖南音的两只脚贴在自己紧实温热的腹部。
“不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