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起来,促狭的附和说:“我还以为邱会很挑剔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等一会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以前让他找媳妇他说不用管他,看样子这名女子是入了他的法眼了。不过我也没感觉这名女子有什么特别的啊,你感觉这名女子怎么样?”
槐赞同说:“嗯,我和小公的看法一致,我也没有感觉这女子有什么特别的。”
周书灿感觉槐就是那说相声捧哏的,他说什么槐都说好,幸好现在是春秋时代没有那么多的词汇量,不然槐跟着他会把死的都说成活得,准保吹的他都不认识自己是谁。
抛开邱不说问槐:“你父给你说的亲事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定下来?”
槐闻言立马霜打茄子一样,“小公,别提了,我现在也不想找媳妇,等等再说吧。我父说再攒攒钱再说,说实在不行让我先买个妾,咱邑的奴隶可是比外面的平民家还有钱。”
周书灿被槐父刷三观,不知道如何对答。
……
邱站在田垄上,太阳的光芒毫无遮拦的照射在他身上,深秋的阳光不是那么的火辣辣,火辣辣的是他的脊背。淡淡的光晕围绕着他的周身,他一动不动的望着原野上又开始农耕的奴隶们,仿佛刚才的鞭伤不存在,背上火辣辣的是别人的伤痛。挨的两鞭子确实不是很重,尽管出血了他也没有当回事,自从国破家亡他成为奴隶之后,这是他挨的最轻的鞭打。
农耕和挖渠的工作分配下去,他思索着该回去面对那位小公了。这次他终究是逃过一劫,懊悔自己思虑不周,没能全盘的考虑事情,差点让自己前功尽弃。他庆幸自己遇到的是这位小主人,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他遇到这样的事,可不会像小公这样轻易算了的。
这位小公真的和他遇到的其他人不一样,有时候他就想,这位小公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说那么多貌似不是这个世界的词和事。
邱心中的计较到底没办法表达出来,他的身份制约着他,他早已经懊悔自己当初的莽撞,他一直认为现在这一切是他为自己莽撞付出的代价。如果他不离开家乡,或许就不会成为奴隶,在家乡做一位名士还是没问题的。
又或者离开家乡也可以,投靠某家的贵族做一名家臣。只是他就是心中不甘这样认命,四处游荡才造成今日困顿的局面。即便是现在奴隶的身份,还是有那么多可以逃跑的机会,终究还是自己不甘心,才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周书灿在邑庙等邱等的实在不耐烦,秋冬季东厢房不见阳光,比起来北屋可是有点阴冷,他一会冷的手脚开始冰凉。
槐看到周书灿嘴片发紫,跑去马车里拿来被褥帮他盖上。厢房里邱用的被子是麻布做的,这种天盖那种被子可不会保暖,更何况小公最厌烦麻布制品。
那名女子见槐忙活,帮忙找来瓦盆烧起来炭火。炭是窑厂烧的,春秋时代还没有开始使用煤,炭是所有人取暖的必备。周书灿怕冷,他是煤和炭两手准备,早早的就让人预备下来冬日用的炭火。房间暖和再加皮毛做的被子,周书灿干脆先睡一觉,等邱回来再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