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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灵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司空曲，在心里暗道。
或许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依旧还是不明白，她与天神，原本是两股不一样的力量，也代表着分别监视彼此。
可是，明明应该对立和监视的两道力量，却能够如此般完美的融合。
这让羽灵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更无法想象。
“丫头丫头”
正在沉思中，司空曲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凝视着发呆的羽灵温和的叫喊。
“嗯。啊”羽灵乍然回神，凝视着司空曲，一阵诧异。
“怎么了？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样子，多谢你给的那个道力量，我终于突破了第五关。”
司空曲眨了眨眼，骤然说道，虽然也受了伤，但是似乎没有之前那么严重。
“没什么，你不必谢我，你能成功闯过这一关，全凭你自己的努力和力量，对了，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羽灵点了点头，双手扶起司空曲，坐在空地之上，在轻轻的为他包扎着伤口。
司空曲凝视着羽灵专心的样子，心中涌现一股满满的幸福。
“其实，一直这样，跟你呆在一起也不错，如果可以的话”
司空曲微微抬头，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样子，更像是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中一般。
听着司空曲的话语，羽灵乍然抬头，注视着他的脸旁，英伦之中透着一股悲伤与沧桑的气息。
想不到司空曲，竟也会有这种表情。
或许这应该是羽灵第一次这样正式的注视着司空曲的面容，虽然这个人多少次使得自己无比火大，甚至有些对他产生怨恨。
不过仔细想想，这一路走来，司空曲亦是在背后默默的陪伴与支持着自己。
虽然立场不同，但是确是个好人。
“你真是个好人啊。”
默然许久，羽灵突然轻声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使得司空曲诧异起来。
“哎？”
“额，没什么。”
此刻羽灵才回神，凝视着司空曲一阵不知所措，又似乎在这一刻中，觉得内心之中一阵尬意袭击上来，恍然低头，继续替着司空曲缠着绷带。
这一切，双手负于胸前的曲铭却看在眼里。
虽然说羽灵与八百年前没有变化，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却也已经变化不少，不由觉得内心开始空洞起来。
他爱着羽灵，就算经过几百年，也依旧不曾经变过。
“好了。”
过了片刻，羽灵乍然说道，凝视着司空曲右臂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羽灵缓缓起身，背对着司空曲，没有说话。
她此刻内心是复杂的，她不明白，天神和她，为什么力量能留如此完美的融合，虽然说在几千年前，他们互相为师兄妹。
“难道是因为这样的关系吗？”
羽灵想着，不禁在心里暗道，这个世界，充满着太多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