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挽歌打开门,声音毫无波澜的传递回江轻琳的耳中,“知道了。”
关上门,隔绝了江轻琳的视线,何挽歌转过身看着门上的副经理办公室铁牌,想到坐在办公室里的江轻琳,嘲讽的笑出了声。
要知道,意欣距离着公司可是隔了好几条街呢,而在这个时间段,路过的出租车可比不上平时,几乎都难以看见。这摆明了找茬的行为,何挽歌暗暗的在心里记下一笔江轻琳,这个我给你记下了,我何挽歌可不是那种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江轻琳依旧没事找事,提着各种各样的条件,并且指明只要何挽歌,其他人都不能代替,也不能帮助,要不然都卷铺盖走人,气焰凌人。
甚至将公司里一个无关紧要的方案交给她策划。虽然是公司里可有可无的策划,何挽歌还是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态度对待,但是江轻琳却一次又一次的驳回何挽歌的方案,始终不让她过。何挽歌的工作更加的繁忙了起来。
其实何挽歌心里明白,不是她的这个方案不行,她已经请教过很多的前辈了,并且也获得了他们的认同,过不了只是江轻琳的原因,只要她在,那么这个方案就根本不可能过,但是又不能不做,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她办不到。
江轻琳觉得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格外的舒坦,看着何挽歌被她指挥的团团转,变相折磨何挽歌,让江轻琳的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于是江轻琳变得更加变本加厉,拿着没有实权的职位不停的压着何挽歌。
即使我的职位不能接触公司的内部,我也照样可以命令你,让你生不如死,现在江寒霆不在,谁还能帮得了你。江轻琳靠在椅子上,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盯着何挽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