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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张律师教会了我们什么叫做真正的自辩,他摆了两张沙发作为原告席位和被告席位,自己来回变动身份,两头奔跑,最后,他扭到了脚,我和大力就把他送到楼下小区医务室,而自辩就到此结束了。”陆天站在一片白色背景前,大致还原了当时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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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酒吧。
张伟坐在吧台旁,喝着闷酒,看上去郁郁寡欢。
“一杯dryarte,谢谢。”陆天从酒吧外走了进来,点了杯酒,坐在了张伟旁边。
“对不起啊,给你们添麻烦了。”张伟看了侧头看着陆天,略带歉意的说道。
陆天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摇摇头,说“没事,他要住就让他住吧,今天辛苦你了。”
“那怎么行,事是我惹出来的,你等着,等我伤好了,再去找他左右互搏,一定不会让你们为难。”
“您的dryarte。”服务生将酒递了过来。
“谢谢。”
陆天接过酒,喝了一口然后轻松地和张伟解释。
“我有什么为难的,虽然我在中东时因为当地特色经常选择从心,但如果连直面对手的自信都没有,我又如何去面对未来恋爱道路中的坎坷?大力说爱情是神圣的,通往爱情的道路是曲折的,在我看来,赵海棠也许只是这条道路上贯穿始终的一个小怪,是绕不过去的。”
“那合同怎么办?他的要求太过分了!”
“这个简单,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想住进来,然后伺机转正,找份正常的合同给他,让他自己选是死磕到底还是直接入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