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老出院后便一直在这里静养,平日里也无人敢来打扰他,此时他正捧着一本《四政要谈》翻阅着,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
“这孩子真是从山上下来的?”
宣老忽然开口,而四周并无一人,仿佛他是在对着空气讲话。
“可薛清贵那家伙,怎么舍得放他出山,也不怕当年那些人知道了,过来找他麻烦吗。”
宣老似乎有些疲惫,眉宇间布满愁容,他缓慢的将书合上,走到门前的小池塘前,拈起一小撮鱼食投了进去。
“宣老,要是当年那些人过来,咱们怎么办?”
一名面容和蔼的光头老人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修剪花草用的园林剪刀,看向宣老,平静的问道。
“挡下来吧,就当是老头子我还他的人情,至少在这天海市,不能让这小家伙受欺负了。”
宣老依然平静的看着池塘中欢乐嬉戏的小鱼儿,目光浑浊但坚定。
“这样一来的话,恐怕宣家又会有把柄落在其他几家手里了。”
光头老人苦笑一声,宣老这个决定的背后,可是会死不少人的,就算以宣家现在的势力,被其他几家联合起来针对,也不会太好过。
“怕什么,只要我不死,那几个老家伙怎么敢动宣家,而我要是死了,天海市几大家族统统都要洗牌,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这点事情,能自保就不错了。”
宣老轻笑一声,显然不把其他几家放在眼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