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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南珩不知道自己究竟都经历了一些什么,这才把车开回了御景公馆。
停在庭院的停车坪上,面前的公馆修葺得华丽大气。
只有三层楼,有前庭后院,但是往日无人,显得安静至极。
已是深夜,公馆内漆黑一片,只有庭院中还亮着几盏照明灯,灯火幽暗。
被沈知夏折腾的满身是汗,长舒一口气,偏过头给她解开安全带。
只是没有料到那一直都不安分的手难得使出那么大的力气,揪着他的领带,身体没有安全带的阻拦,成功的探到厉南珩的面前。
身体里面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折磨的她喘着气,揪住他的衣领,干燥起皮的唇瓣直接凑上去,贴住了他的。
虽然说有前两次的接吻,可都是那种一触及分的情况,厉南珩身体僵硬,任由沈知夏亟不可待攀上他的身体,乱啃一通。
在药力作用下暖和起来的手灵巧地钻进他的衣服里面,引得男人僵硬的身体一阵颤栗。
拙劣的动作,生疏的要紧,对于厉南珩来说,简直堪比中了药。
折磨的不仅仅是沈知夏,同时还有厉南珩,他并不比她轻松。
想要推开她,可是瞧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呼吸交缠,温热湿润。
想着接过她时口中低喃的人名。
想着上千个日日夜夜的思念。
厉南珩红了眼,扣住沈知夏的后脑勺,在逼仄的车内,温度直线上升。
不满足于她的生疏动作,反被动为主动,摄取着每一分甜美。
是她主动的,即便她意识不清。
可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到,可若是陆未已不够君子,可若是——
厉南珩不敢想象,发了狠似的抱住沈知夏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好像整个身子都要嵌入自己一般。
“嗯唔——”
耳畔有风声,有虫鸣。
沈知夏做乱的手毫不安分,想要往下,却被宽厚的大掌紧握。
“别乱动。”
喉咙干涩,说出的话也是沙哑的厉害。
松开她,咫尺相对。
明显红肿了的几分的唇瓣配着那水雾朦胧的眼,几许委屈,几许风情。
瞧着自己被禁锢的双手,瞧着那男人凌乱至极,已经半敞的衣襟,沈知夏眼睛直愣愣,被药力折磨的她居然还能眼神聚焦,盯得仔细。
“要。”
声音软糯,坚定而真挚。
厉南珩深呼一口气,额角青筋直跳。
没有松开她的手,眼里的深情完全没有掩盖,丝毫不少全数暴露在她的面前。
喉结滑动,右手抚上她泛红的脸颊,触感柔软细腻,却发烫,如同他此时此刻的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