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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静璇满意了,回头冲宋雪晴挑眉,笑得诡异,“瞧见了吗?宫里哪有什么秘密呢?你一无所有,拿什么震慑人?谁都能踏一脚,都能出卖你。”
她抬了抬手,“都散了吧,各忙各的,本宫回了。”
“韩静璇!”宋雪晴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不由分说扯住她的衣袖,“你这贱人!你敢这样对我!谁给你的胆子!凭什么!”
韩静璇也不留余力,一把把她推开,撞在桌子的边角上,“凭你的父皇杀我全家,凭你陷害我!够不够!你以为你听江婉仪唆使几句,跑到皇上面前说点家国大义的话,皇上就会怀疑我?
“你懂什么两国盟约,你就是因为聂朝辉不要你,无故迁怒我而已,你不仁,凭什么怪我不义?”
她说完不再看她,冷然转身,宋雪晴被桌角撞上,疼得龇牙咧嘴,强忍着还想辩解,外头突然有人唱和:贤妃娘娘到——
贤妃带着几个宫女走进来,看到房中混乱的场面,不由蹙眉,“这是怎么了?煦婉仪不是来劝和妃的么,怎么还动上手了?和妃还好吧,本宫瞧瞧。”
她气都不带喘的说了这好些,根本不给两人回话的机会,韩静璇见她如约定一样的来了,快速与她换了个眼神,冷哼一声,“臣妾方才好言好语劝了,劝不动,贤妃娘娘来了就好,臣妾先行告退。”
她说罢理了理衣服,拂袖而去,像是真的受了巨大的委屈。出门前,余光瞥见贤妃走过去扶住宋雪晴,面上既怜惜又无奈,“好端端的人儿,如今怎么糟蹋成这样,煦婉仪性子烈,你莫往心里去……”
……
也不知贤妃对宋雪晴说了什么,倒真叫她服服帖帖地听话了。
韩静璇面无表情地往香炉里加了一匙香料,再不服管教又能怎样,打疼了,知道残忍了,自然会学乖。若是这样还不能叫她改,她便活该一辈子禁足,丢到冷宫都不为过。
再一天,有皇后向皇上担保,圣旨送到了岚静宫,和妃解了禁足。她到清宁宫请安谢恩时,举止得体,往日的桀骜再看不见。
皇后传达圣意,告知任国使节求见她,言语中安慰、敲打参半。
和妃已经看清形势,自己眼下身在允国,除了听凭安排无路可走,反正也惦念任国和父母,于是恭敬地领了命令。
“娘娘这么做,就不怕和妃争夺圣宠?”陆升了解始末后询问道。
韩静璇勾起红唇,美眸半眯,露出一个带着冷意的笑,“不怕,她现在想争太晚了,任国快被吴国打得灭国了,主动权在皇上手中,皇上利用不到她,不会在乎。”
前线传来消息,吴国与任国的大军如今在紫云关前隔江而望,僵持不下,交战也是各有胜负。聂朝辉神机妙算,使计连伤吴国四员大将,任国军心大振,竟然抗住了最猛烈的进攻。
聂朝辉,聂朝辉……韩静璇默念这个名字,眼底恨意汹涌。
她不想与这个男人有瓜葛,和他有关的消息,一点都不想听见,但是随着战事激烈,躲无可躲,楚彻会念叨,兄长寄来的家书上会写,一桩桩一件件,几乎都避不开他。
三国各有能征善战的武将,战神一样的存在,聂朝辉一介书生,在其中却一点不逊色,运筹帷幄,用兵如神……就连楚彻这样心机颇深的帝王,对他也是赞誉有加,但听在韩静璇耳朵里,却如针刺一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