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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彻全不在意地解释道:“也没什么,只是这几日朕脾胃有些不适,御医请平安脉谨慎,开了几贴药。”
张顺安将药端上来,玉碗里黑漆漆的药汁还腾着热气,韩静璇脑海中突然蹦出杨御医那张老而温和的脸,仁寿宫太后与他的对话在耳边响起:
“至于那药……”
她喉咙一紧,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失声唤出,“皇上且慢!”
“怎么了?”楚彻端起那碗药,不解地看向她。
韩静璇欲言又止,无凭无据的,她不能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可看着那玉碗,数不清有多少夸张、荒诞的念头掠过,她一咬牙,笑道:“这药看着还烫,容臣妾为皇上试试。”
说完,她不等楚彻回复,自顾自地从张顺安的托盘上端起那碗药,狠心喝了大半碗。
楚彻目睹她反常的举动,漆黑如墨的深眸愈发深沉,不算明亮的灯火下,锐利得似能洞穿一切。
他夺下她的碗丢回托盘,挥退了张顺安,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韩静璇用帕子擦干净唇边的药渍,低头浅笑,“没什么,只是臣妾自己觉得不踏实。”
“如何不踏实?”楚彻剑眉隆起,显然是对她这样敷衍的回答不满意。
韩静璇摇摇头,抬起头来,美眸中露出忧心,“具体的臣妾也说不清,只是一种感觉,皇上别问了,就当是臣妾关心皇上,想替皇上试药……”
不等她话音落下,他猛地迈出一步,将她搂紧,贴在她耳边,起誓一样的语气,“你别担心,朕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他拥得很紧,紧得像是怕一松开她便会消失,只好用这样的拥抱嵌在自己怀中。韩静璇顺从地闭上眼睛,龙涎香的味道很衬稳重的他。
这还是第一次,他与她的心跳贴得比两人眼下的距离更近。
……
第二日,韩静璇回到墨阳宫,还没来得及更衣,楚彻的赏赐先到了,漆盘上是硕大的明珠,极尽奢华的首饰,上好的绸缎……楚彻的重赏与她而言不算稀奇,这次却显得不同以往。
韩静璇谢恩收了,对前来送赏赐的人也不吝啬,一一有赏,送走他们,全宫上下都沾沾喜气,宫人或多或少得了好处,这才让夏墨清点数量,归入库房。
才收拾好坐下,仁寿宫太后身边的郭公公不请自来,他见墨阳宫上下喜庆,拉人问了才知道皇上有赏,见韩静璇时亦满脸笑容,“奴才给婕妤娘娘道喜,娘娘如今可谓是宠冠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