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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静璇茫然地望着她,眼神惊慌地空洞,“那哥哥怎么办?得就他啊!”
恰在此时,宫人跑进来通报,“娘娘,太后娘娘来了!”
陆升一惊,这可真的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以何太后的性格,这时候来墨阳宫绝非好事。可不等他想出缘故,太后已经带人进入殿中。
韩静璇犹是魂不守舍,陆升忙拽了她一把,她这才反应过来,跪下迎接,“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何太后今日穿着玄色凤服,衣摆上落着金线勾勒的祥云,头梳高髻,发上满头珠翠,步摇生辉,手中还握着那串念珠,面目威严,横眉对着韩静璇,“韩氏,自你进宫,这后宫就闹得天翻地覆,哀家早觉得你是妖孽,如今看来是真没冤枉你!你魅惑皇上,把他哄得颠三倒四,现在竟令大允蒙羞,令皇上蒙耻,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韩静璇闻言猛然抬头,等看清何太后眼中的得意,心头一跳,太后这分明就是借题发作,打算出了之前的那口恶气!
心中瞬间转过千百个念头,却抓不住一个有用的办法,韩静璇与太后对视了半晌,忽地笑了,“太后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冤枉!”
“欲加之罪?哼!”何太后发出不屑的鼻音,“照你这样说,哀家还是冤枉你了?你倒解释解释,没有点私情,那吴国皇帝怎就看上你了?一封国书,指着要皇上把你送给他!”
韩静璇一听,只觉得胸口血气上涌,闷得难受,她愤怒地瞪着何太后,“太后娘娘这是说臣妾不守妇道?那吴国皇帝就是想捉臣妾逼臣妾哥哥投降,他这是挑拨离间,太后娘娘真的看不出?”
何太后被她锐利的眸光刺了一下,但很快用更冷的声音怒道:“哀家要是不知道什么,还真的不敢说,你以为自己骗得了皇上,就能瞒过所有人?翊王侧妃!”
她与韩静璇对视,精明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嘲弄。
韩静璇被她最后的称呼激得脑中一片空白,沉默了许久,才能重新感受到自己在呼吸。她笑得放肆起来,双目泛红,“太后娘娘今日怎竟说臣妾听不懂的话?也不知这些话落入皇上耳中,皇上会怎么想……臣妾请太后娘娘三思,切莫因为臣妾让太后娘娘与皇上心生嫌隙。”
何太后一愣,眉头深深蹙起,“来人,韩氏口无遮拦,给哀家掌嘴!哀家今日就要狠狠教训一下这祸国殃民的妖女!”
左右的宫人得了命令,立刻上前,两人按住韩静璇的手,狠狠扯到身后交错,另有更加身强力壮的宫人扬起巴掌,对着她的脸扇下。
巴掌声在殿里回响了好一会儿,韩静璇的脸高高肿起,殷红一片,唇边两条血线像是粘稠的蚯蚓。木芝和夏墨想阻拦,却被何太后带来的宫人拦住。
韩静璇只盯着何太后,哼哼两声,努力扯出笑容,“祸国殃民?臣妾没有太后娘娘说的那种本事……臣妾未曾左右朝政,未曾结党营私,未曾贪污受贿……太后难道要把这些都扣在臣妾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