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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脸色顿时阴沉,不容韩静璇挣扎,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裳,掰过她的背一瞧,只见她本该雪白的背上留了不少未消退的青紫痕迹,有几处严重的地方尚能看到薄薄肌肤下暗红色的淤血。许是来的路上没空精心照顾,皮肉蹭破了些,结痂后越发显得狰狞。
“这怎么回事?谁打的!”楚逸落在韩静璇肩头的手掌因愤怒而收拢。
韩静璇又羞又惊,忙拉起衣服穿好,纵使两人有过肌肤之亲,但这样大剌剌地袒露在他面前,到底不自在。
他的手劲令韩静璇蹙眉,低声道:“没大碍,差不多痊愈了。”
“什么叫没大碍?你当本王是瞎子?是不是他打的你?”楚逸下意识以为韩静璇在替楚彻开脱,于是看她的视线流露出怀疑,猜测道:“是不是他知道你与本王……”
“没!”韩静璇立刻摇头,这个念头她一刻也不敢有,自己与楚逸有私是死罪一条,有朝一日暴露了,砍头、喝毒酒或是三尺白绫的场面她都能想象,却不敢想象楚彻知道这件事的表情……
“不是!王爷别乱猜……”韩静璇本能地拼命摇头。
“到底是谁?”楚逸怒目瞪着她,周身是前所未有的戾气,“你在宫里,谁敢这样对你?”
“太后!是太后!”韩静璇猛地抬起头,似也恼了,“王爷难道猜不出吗?如今除了太后,谁还能这样对静璇,皇上对太后尚有忌惮,王爷问出来又能怎样!”
楚逸被她这番话一激,面上怔了怔,脸色愈发阴沉,韩静璇扭过头,他便定定地看着她的侧脸,手下“咔哒”一声,案几被他捏下一角。
他这样震怒,倒让韩静璇冷静了不少。她平了平心境,温声道:“这点皮肉之苦静璇没放在心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紫云关,只要王爷有法子解救哥哥,夺回紫云关,战事可定。届时王爷的功劳在身,地位自然不一样,什么事不能转圜呢。”
见楚逸不语,韩静璇叹了口气,继续道:“以静璇浅见,尹白苍已是强弩之末,他把兵力分散了不说,就算合起来,与聂朝辉交战数月,二十万人最多余下十六七万,再去掉伤员和老弱……”
不等她说完,楚逸长臂一捞,拥她在怀中,“本王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那老娼妇也不行!”
韩静璇茫然地看着他的下巴,想挣扎,手脚却像灌了铅,一动也动不得。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这样一个风流狂妄的王爷变得情深似海?他的第一个动人心扉的保证好像在很久之前,他真的能撇开计谋和利用?
韩静璇想不出答案,不过也无妨,分明不会相信的。
良久,韩静璇垂下眼睑,“王爷,你碰着静璇的伤处了。”
韩静璇在楚逸的大帐住下,陆升不久之后也到了,一应吃食,都交由他在外料理,然后端入帐中。韩静璇几乎不会出帐,出来也是挑天色昏暗,或者没什么人的时候。
在她抵达楚逸军营后的第二日,传令兵便来了消息,聂朝辉带着两万五千人马赶到,在前方三十里安营扎寨。
楚逸看着沙盘,眉梢一挑,“看着孱弱了不少,动作倒也没慢。”
传令兵被他挥退,韩静璇从内帐中走出来,面色冷然,“这紫云关是任国第二道大门,聂朝辉不可能把它让给尹白苍,也不可能让给王爷。所以他肯定要参与这场大战,等击退了尹白苍,就该与王爷抢地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