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可在另一旁笑道:“那好,安安和卿卿也跟着你去,那我去办理,不过很快,我们明天就要出发呢。”
安夏秋点了点头以后,虽然烧已经退了,其实安夏秋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可能是初秋的雨,淅淅沥沥的,带有着一丝凉意。
安夏秋记得临睡前和安安卿卿说了什么,就准备去睡觉了,头还是晕晕的,她昏沉的回到了床上,沉睡在睡梦中,微弱的呼吸,伴随着夜雨,都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第二天一早,安夏秋就早早的醒了过来,安夏秋在那里整理着行李箱,还有护照,蹲在那里忙碌的收拾着,将头发挽在耳后,倏地门被打开了。
扉黯然看着这个场面,安夏秋正在收拾着行李箱,顿时大喝一声:“安夏秋!”
正在忙于收拾的安夏秋没有注意到扉黯然此时的心情,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说:“一大早的你又发什么疯。”
扉黯然的眼眸扫了扫,看到地上的护照的时候顿时沉了怒火,他猛地过去抓住安夏秋的手腕,安夏秋被拉开了一些距离,看着暴怒的扉黯然,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怒什么。
“你还是要走是吗?就这么想离开我?难道在我的身边一刻都呆不下去?”扉黯然气急,有些多语,一连串的三个问句蹦了出来,震得安夏秋还有些处于懵圈。
安夏秋还没有转过来,但是很承认的点头道:“我现在确实是要走,我的确也很想离开你,但是我现在在收拾行李去恒城,你一大早的到底发什么疯。”
刚一进来就暴怒,扉黯然没有想到是去恒城,而且安夏秋还会主动的告诉他?那就是不会离开了。
扉黯然想起刚才的心情变化,他一大早起来想要看看安夏秋的烧退了没有,头也没梳脸也没洗的就过来看她,结果她却在收拾着行李,他当时心里都要骤停了。
是不是如果他没有来看她,就会又让她逃了?再也见不到她了?
扉黯然不敢置信的想着,他努力的抽回理智,在安夏秋面前总是一败涂地,他沉了沉声音,手腕也放松了,将地上的护照捡起来,深沉的问道:“你去恒城做什么。”
“拍节目啊,我也要工作的,不过我会带安安卿卿去。”
扉黯然眉心拧了拧,听到安安和卿卿就反抗道:“带安安卿卿去做什么,不准。”
“这是我的孩子,扉黯然,我有权利把他们带在我的身边。”
安夏秋甩掉他的手,蹲下身来自顾自的收拾着,扉黯然也回答道:“那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这是我的工作,又不是你的工作。”
安夏秋的确是带着私心的,她需要空间来整理整理自己的心情,扉黯然占据了她太多的空间,让她无法去思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