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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从早上到公司就一直在看文件,不仅脖子难受,眼睛也很酸,我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来,lisa见我出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陈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摇摇头”我有点累,出来走走,”我让她坐下“你忙吧,我去25楼的小阳台转转,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冲她晃了晃手机,然后向25楼的小阳台走去.
小阳台上仍旧摆着各种绿植,可能是工作时间的缘故,本就人很少有人来的小阳台,现在更是冷冷清清,只有我一个人。楼外的风吹过,打在绿植的叶子上沙沙的作响,伴着微风还有一阵淡淡的幽香吹过,我弯腰看见一盆已经开花的茉莉正放在阳台的角落,那股清甜的幽香就是它发出来的,我走近看了看,它小小的花瓣和几个未开的花蕾像珍珠一样。我露出笑容,伸手轻轻碰了碰它们,无论是人,动物还是植物,新生总是值得人高兴的。
我抬头,视线穿过重重的绿叶,落到远处的高山上。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虽然高楼鳞次栉比,但是站在高处还是能看见远处的山脉。放眼望去,视线所及的高楼和那些散落在其中的古代的亭台楼阁,让人心生沉静,这里不似上海的繁华、有活力,而是更加沧桑稳重,它就像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有冲破桎梏追寻自由的冲动,可是所蕴藏的学识和文化却又让自己不敢贸然前行,鼓噪的矛盾又沉淀着稳定和安静。
一阵微风吹过,花香泛起,我双手搂住胳膊,或许等我从泛海退出来以后,我和江时宇可以去上海,上海...想到这儿,我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lisa正向我这边走过来。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10点,距离一会儿的会还有半个小时。
“你怎么过来了?”我问道。
lisa站定“陈总,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我刚才给您打电话一直是暂时无法接通,”我低头看了看手机,确实信号差了一些“没关系,怎么了?”
“向阳国际的黄志维想见您。”
我皱眉,黄志维?曲向东的经济顾问,他怎么会来找我?今天不是和向阳国际开会的日子。即使有事的话,应该也不会是他过来。
lisa了解我的想法,她接着说道“他说是曲总让他过来的,跟您商量平洲房产开发案。”
我又看了看手机,翻了翻邮件和短信并没有收到曲向东的任何通知“你收到过曲向东秘书的电话吗?”我看向lisa.
她摇摇头。
我把手机放回到衣袋。上次曲向东派人来送手链这件事我还记着,居然还派人过来,而且借口还是商量平洲的案子,我皱眉,我才没那么无聊。曲向东因为我对泛海一直让利,所以黄志维一向对我不是很客气,我想了想跟lisa说道“你跟他说,我马上要开会,没有时间见他。”
lisa点点头“好的,陈总,我现在就去回复他。”说完她转身就向办公室走去。
我又摆弄了一会儿阳台上的绿植,看了看手表,估计黄志维也差不多该离开了,便转身向办公室走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黄志维坐在门口的沙发上。
我四处看了看,lisa并不在工位,我皱眉,黄志维看了看我,对我的表情不以为意,他起身说道“陈总,您好!”他看我的视线在lisa座位上扫过,便说道“哦,是这样,刚才您的秘书跟我说您一会儿马上要开会,不能见我,我就走了。不过我到了楼下,想着我这次来是曲总交代的任务,所以我又上来了,但是我回来时没看见您的秘书在这儿。”
我看着他那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尤其是那对八字眉,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人没办好事把他请走。
自从泛海和向阳国际合作后,我们两家公司互相对主要负责人发放了门禁卡,所以他才能随意进出楼下大门,虽然大门随意进出,不过各个办公室的门禁是不对外开放的。
我们说话当间儿,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是刚才不在的lisa,她看见我和黄志维在这儿说话,脸上一惊,然后急着说道“对不起,陈总,我刚才去上厕所了...”
我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lisa也不好说什么,既然黄志维这么锲而不舍,我就看看他想说什么,如果还像上次曲向东派来的助理一样那么无聊送什么手链之类的,我一定请保安把他轰出去,然后没收他的门禁卡。
“lisa煮两杯咖啡送进来。”说完我率先走进办公室。
黄志维跟lisa耸了耸肩,也跟着我走了进来。
“黄顾问,我最多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边说边坐到沙发上,不想跟他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