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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江时宇都没回来,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手里紧紧的捏着手机,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再没有一丝睡意。
挨到闹铃响起,忍着头晕才慢吞吞的起床,大概整理了一下自己后,走到玄关换鞋准备出门,余光扫向他昨天放在鞋柜旁的行李箱,我穿鞋子的手顿了顿,然后利落的穿好鞋,拿起钥匙出门。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没有平时雾霾沉沉的压抑感,连路上晨跑的人都多了许多。我直接走出小区,没有去车库拿车,头重脚轻让我走路都有些吃力,何况开车。
我揉着太阳穴刚坐上出租车,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以为是江时宇,便手忙脚乱的翻开包包,当看到屏幕上闪着妈妈这两个字时,我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跟往常一样,是每天的例行电话,不过我妈让我今天回季景园,回我在运河边上的家吃晚饭,她试探的问了问能不能带江时宇一起回去,我沉默不语,她见我这样也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后叮嘱我早些回去,便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看向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
公司街角处的报亭依旧人很多,公司里很多员工都有看晨报的习惯,尤其是看英文报纸。现在工作压力大,看英文报纸或许是某些人的习惯,其实更多的人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去接触英文,让自己在关键时刻更有竞争力。
我站在报亭前,伸手拿了一份报纸,付完钱转身要走,就看见印有我和曲向东的照片的杂志被明晃晃的摆在架子显眼的位置上。我眯起眼睛仔细看看,虽然我的照片是虚的,但是横着穿过封面的大标题确是明晃晃的‘名门艳事大起底,名媛陈慕杉的风流韵事’,连旁边几本杂志上也是诸如此类的大标题。
我深吸了口气,伸手拿过那本杂志,所谓的风流韵事无非就是我和曲向东的各种照片和猜测而已,老生常谈,看来宋默华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我嗤笑了一下,把杂志放回架子,转身向公司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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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甚至能看到高飞的客机。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本以为向阳国际同意更改平洲设计主题的方案会让宋默华满意,但是没想到她还在纠结修改设计费的分成问题。
她的意思是把三七分变成由向阳国际全部买单。而我之前的反对和坚持,都在我接回我父母后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所谓无奸不商,我从不认为做生意的人是干净的,尤其是宋默华这种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人,可是没想到她纵横商场多年,居然还会如此没有底线。我冷笑,是她高估了我在曲向东心中的地位,还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手段。
这份文件是我要去亲自送给曲向东的,我皱眉看了看它。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曲向东,如果他看过文件当面拒绝,我会特别感激,可是如果他毫不犹豫的同意,我该怎么办?我伸手摸了摸脸,有些无措。
手机的屏幕折着太阳的光芒撒到我眼睛里,我滑开手机,打电话到江时宇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我还是想听听他的意见和安慰。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接起,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您好,江处长不在,请问您是哪位?”
我握着电话的手僵了僵,然后假装说道“哦,我是他在hn认识的朋友,想约他吃饭。”
“哦,这样啊,可是江处长不在,他今天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