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沫一把将浴巾丢给陆向琛,然后捧着爆红的小脸,摇着头一遍遍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逃也似地奔出了浴室。
陆向琛低头看了一眼,面上不觉涌上一丝尴尬。似乎想到什么,趣味随即取代了尴尬,挑着嘴角朝屋内走去。
梨沫正端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散热,她感觉自己眼睛鼻子耳朵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气!瞧见陆向琛出来,她摸了一旁的枕头便朝他丢去,嘴上还喋喋道,“流氓,赶紧出去!”
陆向琛灵敏一闪,躲开了迎面扑来的枕头,长臂一勾,轻而收入怀中。勾着邪魅的笑意,望着那床上羞红脸的人儿,“出去?你还没说你要怎么赔偿我呢?把我看光了,不对我负责哦?”
梨沫正正色,吞了下口水,“你说,什么都可以,除了让我以身相许。”,语气坚定,直接明了,未带半分犹豫。
“如果我就要你以身相许呢?”陆向琛嘴角一勾,眼里闪着些暧昧不明的挑逗。
“不可以。”
听到梨沫的拒绝,陆向琛深幽的眸子颤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怒火扑上心间,手中的枕头在掌中扭拧变型。言语也冷淡下来,“梨沫,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字字铿顿,似是在咄问。
梨沫迟钝,未能察觉,只不以为然道,“什么为什么?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一个很优秀很温暖很...”
话未毕,陆向琛手中的白枕突然被拍在地,轰然作响。掷出它的那双手合紧攥拳,青筋突起,隐隐欲裂。陆向琛不怒反笑,一步步靠近梨沫,“你的意思是,我不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