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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沫点开一看,是季杨师兄传来的照片。上午比赛结束时全体的合照。
温晴也随着看了一眼,身子一僵,声音也有些发抖,“这个人...是...谁?”
梨沫注意到陆母的变化,心下泛起一丝担忧,看向她微颤指尖的末梢,“这是...我们院长,季彧尘。”
温晴的眼睛怔了怔,跑过一丝恍然。似乎梨沫的话,让她想到了过去的什么人、什么事。半晌,她扯过一抹欣慰的笑,“看来,他真的做到了啊。”
“什么?”梨沫没听清。
如果说女人生来有一股通性,那么她可以确定,她在陆母挽起的嘴角中看到了一份藏不住的苦涩。
她搭上陆母的手背,轻轻握住,“阿姨,你是想到什么了么?”
温晴回神,轻叹一声,眼眸黯淡,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涩意,“都是些过去的人和事了。”
说着她又不自觉地出神,细眉微凝,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间的一方,不知在看什么,亦不知在想什么。
梨沫心下一疼,缓缓拥住了陆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一段不可触摸的痛苦回忆。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段历史,历久却始终弥新。
“阿姨,你累不累,我们先上床休息一下吧。我给你讲陆向琛好玩的事儿好不好?”她猜,这个时候或许只有陆向琛才能将陆母从那段痛苦的回忆中拉回来。
果然,陆母有了反应,“小琛?”
“对啊,阿姨你肯定知道,陆向琛有好多糗事吧,他那个性格,小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皮?特别不让你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