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向琛颓然地回到病房,看着房中的两个女人,从未有一刻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无能,竟然连最爱的人都守护不了。
听到动静,梨沫赶忙看向门口,落入眼中的,是一满脸写满自责的颓废男人。
“怎么了?”梨沫赶忙起身,走到陆向琛身边,担忧地发问。
男人盯着梨沫的眼睛,突然抱住了她。
高大的男人靠在梨沫身上,却丝毫没有令她感到沉重,只觉得身上的男人似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般,脆弱无依。陆向琛埋头在梨沫脖颈,闭了眼睛,不吭声,只有淡淡的呼吸声盈绕在梨沫耳畔,浅淡无力。她禁不住也环抱住他,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男人。
许久,陆向琛出声,“沫,我好差劲。”
梨沫一怔,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男人微微的颤抖,脖间滑过的滚烫液体令她身子一僵,许久才反应过来,是他哭了。
她张张口,却一时凝噎,万语千言滑过心间,到嘴边,竟不知说哪句才好。只抱得更紧了些,贴得更近了些,似乎胸口膛膛的心跳声,便是她对他最好的证明。
她相信他,信他陆向琛能反客为主,信他陆向琛能转危为安,因为他是陆向琛,她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向琛。
陆向琛再放开她时,眼角已不见一滴泪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异常地坚定。
梨沫牵了他的手,“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陆向琛看向她的眸子里有光,反向握紧了她的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