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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沫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可隐瞒,才是对季杨师兄最大的伤害。
“对。我喜欢他。”
季杨舔了一下唇,鼻尖苦涩,却硬生生挤出个笑来。那样惨淡而苍白的笑,似一把温柔的刀,直戳梨沫心脏。
“好。只要沫沫你,幸福就好。”
梨沫再也待不住,丢下一句“师兄对不起”,转身就逃走。
梨沫贴着走廊的墙壁,无力地瘫靠在上面。她从未想过,季杨师兄对自己的感情竟如此深厚,在房间里所说的每一句,都让她感觉自己是在做十恶不赦的事情。可她又怎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师兄的照顾下去?早说清楚,或许要比拖到日后来得伤害更小些吧。
科室内,季杨双臂撑在桌边,无力地垂下头去。日暮的斜阳扫进来,将他的影子打在房间的地板上,形只影单,如果你细看,会发现那影子正微微颤动。
沫沫,喜欢的人不是他...不是他...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冲进来。
“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来人是季潇潇,她见梨沫来送资料,便偷偷跟了来,瞥见梨沫走远,她才透过门缝悄悄往里看,却只看见季杨废然的背影。
季杨扬起头,彼时清澈的双眸只剩下无尽的苍凉与落寞,“潇潇。”
季潇潇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检查。”
季杨摆摆手,“没事。你帮我把这个捎给梨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