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沫眼狭一眯,狐疑地打探着床上僵硬的男人。
“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见梨沫逼近,陆向琛放任一躺,压住枕头。
“什么都没做?你可盯着人家看了老半天呢。”
陆向琛双臂一环,撑在脑后,身子一下松了下来,他还以为她看到什么了呢。
“怎么,你吃醋了?”
“吃醋你个大头鬼,谁稀罕你似的。”,梨沫说着把剥好的橘子一股脑都塞进了陆向琛口中,转而拿餐盒准备去打午饭。
陆向琛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心里却是美滋滋,他咽下最后一瓣橘子,冲着那个娇软的背影喊道,“梨沫,等我把我妈接回来,就嫁给我好不好?”
梨沫身子一顿,僵硬地转过头来,“你...说什么?”,声音里带了份惊喜,又藏了点不确切。
“我说,我想娶你做我媳妇儿!”陆向琛笑得放肆。
梨沫这回听清楚了,朝他掷去一个抱枕,“别乱说,谁要做你媳妇儿...”,说完匆匆拿了餐盒出去,关门的一刻,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那笑容,似是天边那片最纯白无净的云彩,无边又美好,纯净亦醉人。
趁梨沫打饭的功夫,陆向琛去了院长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忠厚沉稳的男声从房内传来。
“季院长,是我。”
“小琛?”
季彧尘见是陆向琛,稍显惊讶,赶忙起身扶他坐下,“快坐下,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不碍事,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你看,我还能抬起...”,陆向琛说着就要去举办公桌上摆放的一观音瓷佛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