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明明不久前才见过他!”
陆向琛有些声嘶力竭,不敢相信地摇着头,不断否认着这个消息。
“少爷...少爷的尸体已经被确认了。”一旁来传消息的管家含着泪补充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怎么会...”
陆向琛艰难地仰起头,面上是道道凄清的泪,一如外面倾盆而下的大雨,滴滴刺在人心尖。
陆震南恢复了些力气,眼中又多了几分平日的坚厉,“琛儿,我不可能,让你再离开陆家半步。陆家的产业,必须由陆家的血脉继承。你若仍不肯,我便绝不会再让你见到你的母亲。”
陆向琛一拳锤在冰冷的地面,分不清是悲伤还是愤恨亦或绝望,终于,他艰涩出声,“好,我答应你,留在陆家。”
梨沫扶了阿姨回房间,一面细声安抚她睡下,一面挂念着外面的男人。
时间仿若过了许久,久到梨沫认为这一个夜晚仿佛长到世界尽头,无尽而漫长。她凝着那扇门,好像隔着一座模糊而冗长的桥在盼对岸的人。
终于,那扇沉重的门被推开,一个颓然的身影显现出来。
撞上梨沫的视线,陆向琛挤出一个笑来,看向母亲,“我妈她怎么样了?”
“好多了,已经睡下了。”梨沫尽量用轻快的语气。
陆向琛欣慰地笑笑,看向女人的眼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