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沫冲着电话那头一遍遍地试问,终于是无力地跪倒在地面,粗粝的地面冰冷刺骨,仿若要扎进人骨子里般。她却浑然不知,一遍遍拨打着那个无人接听的号码,一遍...又一遍...
终于,她站起身子,面上早已挂满泪痕。
梨沫两眼空洞地看着前方,一步一步,沿原路返回。
待她再回到市区,早已是红灯初上。那双细嫩的双脚,已被磨得通红起泡,一挤一压,脓肿的水泡便被挤破,溢出些秽物。常人看了便觉疼痛难忍的肿泡,梨沫却浑然不觉。
她不知不觉走到夜色,进去,坐在上次的位置。
眼前是飞流炫彩,耳畔是欢声雷动,一片灯红酒绿的欢愉景象。梨沫失神地看着,竟生出些空洞的绝望。
点了最烈的伏特加,却觉不到似的,一口一口灌着。
酒吧来来往往的人,经过吧台,便能看见一小女人趴在高台上,嘴中不知在喃喃些什么。她凝着杯中的冰块,看它微微晃动,直至其中混入杂物,模糊了梨沫的眼睛。一滴泪,顺着光洁的面颊滑落酒杯,被就着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梨沫趴在高台,面色通红,眼神迷离。她知道,自己醉了。又不禁嘲笑自己不堪的酒量,不过一杯不到,便已这副模样。可为何愈醉,他的模样却愈清晰?
他的狂妄,他的纨绔,他的霸道,他的隐忍...
他不由分说强吻自己时的样子...他埋在她肩头隐忍哭泣时的样子...他笑着对他说将来要去娶她时的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