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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沫眼底柔软下来,缓缓揉着鹿殿的身子,绒绒的,肉肉的。鹿殿的体格变化不少,从一只八个月的小猫变成现如今快一岁的成年猫,唯一不变的,就是那高冷的性子。纵使梨沫再逗它,人家依旧是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模样。
简直和那家伙高冷起来一模一样...
梨沫晃晃脑袋,怎么又想到那家伙了。
也不知道,阿姨是否在他身边...有没有人照顾...
梨沫不愿去想,却总忍不住去想他。
陆向琛,为什么,你要瞒着我离开呢?难道,你之前说过的话,都只是随口一说逗我玩玩的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不愿意让我跟你一起面对?
房中的女人托着下巴,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猫,顾自思量着什么。清清的眸子里,铺着一层重重的忧愁。
喂罢猫,梨沫放任自己瘫躺在沙发上,目光久久凝滞于一处。
手机几次响起,又慢慢灭掉。
日光几次晃眼,又慢慢黯淡。直至几缕余阳从窗户跳进,将这沉闷的房间晃了一晃,梨沫才缓缓回神。
竟已经这么晚了?
她苦涩一笑,按着空瘪的腹部。一天滴水未进,竟不觉得饿。
强撑着煮了点面条,挑起几根,送入口中,竟觉出些苦来。刚煮出的面仍保留着热气,雾气腾腾,扑在梨沫脸上,吃着吃着,几颗硕大的泪珠便掉入面汤中,与那滚烫融为一体。
梨沫将碗一推,趴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她煮的面,怎么这么难吃?
简直难吃到让人难以下咽。
她怎么这么笨,连一碗普通的面条,都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