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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
梨沫盯着脚尖，有些不好意思。
“师兄，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妈...”
“没关系，阿姨很可爱啊。”
“额呵呵...”
可爱？她刚刚就差找个缝钻下去了。
“对了，师兄，潇潇她，怎么样了？”
季杨眸色一沉，“现在情绪还算稳定，不过，暂时是要待在医院治疗了。”
梨沫也垂下头，咬着唇。
“她这样...我也有责任。有机会，替我向她说声对不起吧。”
或许，没有她的存在，季潇潇不会走向偏激...
季杨突然看向梨沫，“沫沫，你不要愧疚，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潇潇太过偏执了，是我们从小太娇惯她了。”
梨沫勉强笑了笑，没出声。
“沫沫，你...”，季杨舔了一下嘴角，似乎有些犹豫。
“嗯？怎么了？”梨沫抬眼看向他。
女孩眸子清亮，似乎藏着光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季杨将话收了回去，冲她笑笑，“没事。饿吗？要不要帮你点份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