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总。”
张成悻悻挂了电话,摸了眼镜戴上,暗暗叹气。
今晚,又要加班了...
他怎么命这么苦,摊上这么个上司。
陆向琛挂了电话,眼神清冷。
这两年,他早已暗暗摸清陆氏内部的运作规则,更已暗中,从其他股东手里收购了不少股权。论股权,现在他手中掌握的,比陆震南还多百分之五。
只是碍于一些公司合作的事务还需要陆震南的出面,以及...以及他对他,仅剩的一点父子亲情,他才迟迟没有采取行动。
可现在,他想,是时候了。
陆向琛去洗了个澡,清清一身的酒气。待再从浴室出来,眉眼中更多了几分清亮。
他出了房间,去了另一处。
房门被轻轻打开,屋内的看护听到动静,睁开朦松的双眼,看向来人。
见是陆向琛,看护刚想出声,便被陆向琛做了个“嘘”的手势。
看护乖乖闭了声,走出房外。
陆向琛轻着步子,慢慢靠近床上正酣睡中的女人。
女人的皮肤很白,即使在这暗灯的房间也很扎眼,只是这白太过苍白,丝毫没有健康的气息。
看到女人正睡得酣沉,陆向琛面上有些动容。
他轻轻坐在床边,替母亲撩去面上几缕杂乱的发丝,柔柔地望着她温顺的面庞。
这两年来,母亲悉少发病。
只要他顺从陆震南的旨意,他便不会去主动招母亲,母亲也便能处在温定的情绪下。
陆向琛静静地看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