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琛警惕起来，“父亲怎么这样说？”
陆震南哼了一声，“你怕是，早就知道小凝的姨母是季彧尘的妻子的吧？”
“不是的，父亲，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如果我只知道了，怎么会安排这顿饭？”
“怎么会？你不就是想看你爹难堪吗？嗯？”
陆震南侧头看向他，复杂的情绪都隐在那双苍厉的眼睛里。
说不清是苛责、恼怒，亦或，还有一丝身为父亲的无奈。
“不敢。”
陆向琛低头。
内心却窃喜。
就算猜到是他故意的又怎样？
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陆震南看到自己选的儿媳妇的身份时的表情。
父子二人，倒像是有点幼稚赌气的意思。
杨婉秋缓缓从酒店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别过头去，并不看他。
季彧尘上前。
“婉秋。”
杨婉秋轻轻甩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几年了？
他心里还是只有那个初恋情人。
她杨婉秋陪在他身边又多少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他拿她是什么？
季彧尘眼中浮着一层愧疚，“婉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季彧尘，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你那藏了多少年的信封我早就看到过了！”
季彧尘愣了愣。
结婚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妻子发这么大脾气，与往昔的温婉全然不同。
我坦白，那是晴儿当年和我的信物。可我既然已经将它放起来了，就已经不再想了。可我知道了晴儿还在，并且过得并不好，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当做不知情呢？”
杨婉秋不看他，“晴儿，晴儿，叫得倒是很亲热。”
季彧尘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婉秋...”
杨婉秋睨他一眼，嘴上却是软了下来，“回家吧，还愣着干什么？”
“好。”
季彧尘眼神终于舒松地笑了，轻轻将手臂搭上妻子的肩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