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她不一定几点才能出来,他还饿着肚子等她?
梨沫感动地望着陆向琛。
陆向琛突然有些不自在,嘴硬道:“谁说我没吃饭,我早就吃过了,谁会蠢到饿着肚子等你啊。”
话初毕,某人的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傻瓜。”
梨沫忍不住嗔他。
说着捧起小碗,盛了碗汤,舀了一勺,汤还冒着丝丝热气,她放在口边轻吹稍许,送到他嘴边。
“喏...先喝口汤。饿太久直接吃东西会不舒服的。”
陆向琛含住勺子,满眼笑意地看着她。
梨沫的心怦怦跳,注意到他眼里的打趣,干脆将碗都塞给他,“自己喝。”
陆向琛嘁了一声,带了点哀怨。
就知道她温柔不过三秒。
梨沫不理他,专心扒着饭,她要饿死了。
碗里突然多了几颗虾仁。
她一愕,抬眼看向对面。
陆向琛挽着袖子,正低头专注地剥虾。他细细地去除着虾肉内的虾线,一丝不苟,神色专注,像是在做什么极重要的事情。
梨沫心禁不住颤了一下,胸腔里有团团热气,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就要涌上眼眶。
她从来没想过,陆向琛这家伙,会为她做这么细致而温柔的事情...
好像,她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那块宝。
“你怎么哭了?”
陆向琛将刚剥好的虾肉放入她碗中,却发现她眼中含了泪。
梨沫抽抽鼻子,用力笑了笑,“没有,是你眼花了,我明明在笑。”
“你刚刚明明在哭...”
“我在笑...”
“在哭...”
“在笑啦...”
“...”
“...”
...
夏夜的风软而温柔,穿梭于屋内男人与女人轻细的斗嘴声中。
终是男人先败下阵来,鼓着大大的腮帮子闷声剥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