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沫点点头,“那我先过去。你...”
“我去看一下公司的人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二人一推开门,便撞上刚准备进来的两个人。
“晚晚,师兄。”
梨沫热切地挥挥手。
刚刚下了飞机,他们就被分成不同组上了不同的车,还没见过面。
陆向琛一看到来人,脸顿时臭了半截。
怎么到哪都能遇上他?
某人完全没意识到,在专业性面前,自己好像才是更多余的那一个吧。
季杨微颔首,又看了陆向琛一眼。
“你们先过去吧,我和...晚晚一会儿就过去。”
苏星晚乖乖地伴在季杨身旁,同样被捂得严严实实,只是那眸子依旧藏不住的亮。
她冲梨沫挥挥手,又俏皮地看了陆向琛一眼。
陆向琛冲她微笑,两人演的倒是天衣无缝。
待梨沫走出去,苏星晚猛然看到梨沫背后的字,不禁脑门流汗。
“沫沫姐,身上写的那是什么啊?”
季杨看过去,无奈地摇摇头。
心里已经知道是谁的杰作。
方舱内。
一张张窄小的铁丝床排放得整整齐齐,半数病床上已经有了病人,还余留半数的空床位。来自各国的医生护士穿梭于期间,脚步匆匆,不敢浪费一分一秒。
梨沫按要求被分到感染八病区,配合她工作的是护士兼好友清清。
“清清,我们先去看一下患者。”
“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