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铁板房,密集地聚集在一起,墙挨着墙,每户之间不过一臂间隙,连过人都显得困难。
陆向琛不禁拧起眉,“你住在这里?”
三宝点点头。
他突然想起自己儿时跟母亲颠沛辗转的日子,那时这样的房子,他也挤过不少次。
心下泛起一丝心疼,陆向琛面上不禁动容,他牵起三宝的手,转过身去,看向那一片落葵薯疯长的疾地。
“哥哥会在这里建房子,等建好了,三宝以后就住这里。”
三宝诧异地抬头,像是在思索他的话,久之,他点点头。
心里默默想,这个哥哥,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方舱医院。
梨沫巡一遍病人,又诊治了几位刚送来的病患,终于落着片刻功夫。
“沫沫姐!”
肩上搭上两只手。
梨沫知是谁,调侃道:“怎么舍得过来找我了,不是一直待在季杨师兄身边吗?”
苏星晚脸一红,有些羞赧。
“别提了,昨天我一整晚都在紧张。”
“紧张什么?”梨沫禁不住打趣。
“别笑我了,沫沫姐,你说紧张什么?孤男寡女地待在一间房里,我怎么能安然地待住呢。”
梨沫思考她的话,点点头,说得没错,确实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或者,今天你过来,让阿琛去和师兄住一间?”
苏星晚眉梢一喜,“我就是这个意思!”,随即又皱眉,看了眼梨沫,“可是,沫沫姐,琛哥那么黏你,他肯定不肯换房间的吧。”
“那我们就先发制敌,在他回来前,将他东西换过去。”
总之是不能让那家伙和自己住一间房了,今早起来到现在,腰酸背痛,腿脚还酸软到站不住。这样,如何工作下去?
“沫沫姐,你真的舍得让琛哥走啊?你们不是...”
苏星晚笑得贼,挑着眼角打趣梨沫。
“不是什么?我还有事,先去看病人了。”
梨沫脸红半透,在那防护服里更觉闷热,扯了个借口便闪开,留下苏星晚一人贼嘻嘻地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