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直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单纯?单一而纯粹?愚昧又是什么?
“愚昧是什么?它有不同的含义吧?”
“现在告诉你这坨屎,你这坨屎也许会绝望吧?嗯,不对...你这坨屎是我现在见过反应最平淡的屎,也许你这坨屎会不一样呢?哈哈哈哈。”
绝望吗...这是南直京最不陌生的东西了,他从申悲这里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自己应该会忍不住想哭,但自己的脸庞却忍不住得想笑,好像着了魔,一种突如其来的念头钻入心中。他竟然真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南直京突如其来的笑声,悲翁难得的在这去往通天塔的路途中说了几个字,“嗯?”
申悲听着南直京突如其来的笑声,看了看南直京,又将头转向悲翁。
“大个,你不明白这坨屎为什么会笑吧?”
“嗯!”
“这坨有些不一样的屎,对什么都没有反应,即便是告诉他,现在他已经死了,现在是死后的世界;即便现在劈头盖脸地骂他,肆无忌惮地撕开他的身体,;即便是让他亲眼看见他自己的尸体,让他灵魂出体痛到晕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