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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妃回到酒店是凌晨,路过路川的房门时敲了敲,没有声音,路川应该还没有回来,但是巧的是隔壁房间的林小艺竟让打开门。
霍妃无言,难道是这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差了?隔壁都能听到?那这可对不起这个价格啊。
“有事”?霍妃看了眼林小艺。
“没事”!林小艺说,但是很快又说“有事”!他看了看霍妃又将脸偏到一旁偷偷咽了咽口水,然后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模样。
“说说看”?霍妃还手环保在胸前!
林小艺尴尬一笑,突然间瞧见霍妃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盒子“那是什么”?,季看着挺陈旧的,黑乎乎、破破烂烂的感觉,这样的东西那在霍妃手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时下流行的吊带裙,踩着纤细高跟鞋的女人手里面拿着一个破烂木头,就好比秀才扛着一把杀猪刀,怎么看都感觉不大入眼,所以林小艺能一眼看到。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要不你瞧瞧”?霍妃扬了扬手中那烂木头盒子,脸上似笑非笑,心里面在埋怨邹文东做事不地道,也不知道换一盒好点的盒子装着,这一路上过来已经又不少人生出怪异的目光了。
“好啊”!林小艺倒是老实不客气了,这小子跑过来,一副大有进霍妃房间的架势。
“干什么”?霍妃瞟了一眼,不大待见林小艺。
“当然是进你房间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勒”!林小艺笑嘻嘻的说着。
“这都几点钟,你好意思往女人房间跑吗”?霍妃瞟了眼林小艺,就林小艺这样的在他眼中就小孩都不如。
“好意思”!林小艺倒是一本正经的说,让霍妃有些无语,这小子的脸皮还真是挺厚实的。
“怎么现在才回来”?关键时刻霍妃看见路川正走过来,倒是有些诧异,这个点了才回来,路川一愣,一脸古怪的看着霍妃,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霍妃的那口气就像是妻子对晚归对的丈夫说话时候,怎么都听着别扭。
路川想了想,上一次有女人用这样口气说话是什么时候?“怎么现在才回来”?好像是三年前了吧,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
“见了几个朋友”!路川说。
几人各自回房,路川进入房中,路川关上门正准备开灯,突然间感觉到黑暗中有异样,路川虽然不是练家子,但是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练就了一身的本领。
一进来就感觉到在黑暗有什么人。
果不其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呼呼声音,路川想都不想下意识的躲避,脑袋一偏,身体猛然向下一沉,顺势在地上一个翻滚远远的离开门口。
他半蹲在地上,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昏暗灯光,他看到门口靠墙那里站着一个黑影,挺高大的,刚刚那一拳打了一个空,但是那架势没有放下。
那黑影惊起一声,猛然朝着路川这边扑过来,一脚朝着半蹲在地上路川踢过来,呼的一声,路川心惊胆战,这人脚上好大的力气,竟然在空中发出声响。
路川连连后退,同时用双手横在胸前,挡住那人踢过来的脚,手臂都为之一震,路川身体后退,也借势站起来,不敢多想,先发制人,就是一拳出去,打架路川还是一把好手。
他此刻不敢大意,对方也是有些身手的主,后退了一步,避开路川的拳头,然后一个勾拳从下而上,几乎是贴着路川的胸膛上来的,路川自然明白,他脑袋向后猛然一扬,他下巴都能感受到拳头近距离过去时候的一阵微弱的风。
路川心惊,这一拳要是砸上去能够让他瞬间失去一半的战斗力,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那人见一拳落空,立即变招,肘部顺势向下而来。
路川也是顺势一脚踹出去,一脚踢在那人的腹部,腿终究是比手臂要长,先一招制敌,那人一个趔趄倒退出去,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路川打得腿劲可不小啊,那人也挺不好受。
一时间两人竟然都没有动手,拉开了距离,都知道对方能打,不好立即动手,路川做出架势,警惕盯着对方全身,只要对方稍微有点动作他好做出相应的对策。
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的看到对方的轮廓,应该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一身的肌肉,路川仔细回想,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对头。
出门在外都是保持着不惹事的态度,交友广泛,朋友多过敌人,而且今天自己才到这边,什么人就已经找上门来了?连自己住的房间都查清楚?
这件事情并不寻常。
“如果是走错了房间,自己离开,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路川警告道,他并不是愿意惹事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他也不是怕事的人。
“找的就是你”!那人的声音带着几许沙哑,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中气十足的音。
路川猛然一愣,这个声音他在什么地方听过,他在盯着那模糊的轮廓,猛然想起,是在阳朔玲姐的客栈,当时向他要货的人,后来他找嘉怡打听了一下,那个戴眼镜的叫黄明爵,而另一个叫周成江,这个人就是周成江。
路川印象中他们应该是毒贩,在阳朔的时候听魏子轩说过,这些人被当地的条子给拿下了,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是他们逃脱了?亦或是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一群毒贩?
“跑了这么多地方终于是逮住你了,东西呢”?周成江冷冷道,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路川感觉到好笑,这些人从阳朔追到成都这边,跨了整个西南地区,路川感觉自己的锅是背的不轻,这些人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妈的,查清楚再说话”!路川怒气上来,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不惹事不代表怕事。
“当初看到你们一起上的月亮山,你们的死的死抓的抓,但是偏偏你还活着,东西不在你手中还能在谁手中”?周成江说。
路川似乎明白过了什么,是当时杀自己那群人,现在想来周成江和黄明爵这些人当时肯定在月亮山脚下守着,看到自己上去过,而另外一群人也上去了,偏偏好巧不巧的是那些人竟然死的死抓的抓?这让路川有一种跳进黄河的感觉。
但是他又几位震惊,那是几个人都落马了?他记得哪些人也都不是简单的主,怎么回死?
这时候路川猛然想起来好像在桂林的时候魏子轩有说过有两帮人火并,结果被条子一锅端,看来当时就有那群人。
路川感觉到事情的复杂,不大好解决了。
“关我屁事”!路川呵斥了一声,他此刻也是怒气冲天。
“不关你的事,还能关谁的事”?这时候外面的露天阳台处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与冷冽。
路川猛然一惊,还有人,这些事情更加麻烦了,他猛然回头看了一眼,是戴眼镜的黄明爵。
黄明爵从外面的露天阳台一步一步走进来,没有靠近路川,而是径直的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在指间夹着,在昏暗中火星子明灭不定,烟气萦绕。
这时候路川才看清楚房间的情况,整个房间都被翻得乱七八糟,里间估计也已经被翻了,被子在地上门口处。
“我说过有些东西兄弟你还是不要沾手得好,一个人一条道,我们的路不适合你,你的路我们也不想走”,黄明爵抑扬顿挫的说道,看着路川,眼眸中泛着冷光。
“但是你们挡了我的道”!路川说,警惕的盯着两人,不知道这黄明爵有什么手段,丝毫不敢大意这个人,能够让周成江这种莽夫服服帖帖的,自然不简单。
“哦?是吗”?黄明爵一笑“其实那东西对你来说并不值钱,只有我们拿到交给上头的卖家才会值钱”!黄明爵说。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我也从未见过”!路川说“你们说的人,我也不认识”!
黄明爵没有回答,只是自己说自己的“那半卷竹简虽然是秦代以前留下来的东西,也算得上是文物,但是这东西在世上市并没有什么价值,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将一件不定性的东西留下,可不值得”!黄明爵说道。
“竹简”?路川一愣,这些人找的竟然是竹简,而且是半卷,这玩意他隐约是知道的,纸没有出来之前那玩意儿就是书,后来随着纸张的出现,那东西渐渐被代替了。
不过那东西如果保留道现在也算是文物,说不定还能是什么重要文献呢,但是路川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人拼了老命似得要拿回去,那东西到底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