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池春走远,看着她这副心虚不承认,偏偏还要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林慎独不免露出了个笑。
真可爱。
林慎独想。
然而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瞬,很快,林慎独就沉下了脸,开始拼命摇头,这种夜叉婆,哪里可爱了?他这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两人在绣楼转了一圈,的确没有什么发现了,这才让下人带着,往花厅走。
谢君庭正在审问柳竹,两人刚走近花厅,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畏畏缩缩的,甚至还有些结巴:“满——近满壶。”
谢池春还在继续往前走,林慎独却猛地止了步子。
“怎么了?”见林慎独忽然止步,谢池春转头望向他,面露不解。
林慎独笑了一声,说:“大人方才查了死者房中的茶具,我心下好奇,也跟着看了一眼,茶壶里的水,过半壶,却绝非满壶。”
谢池春挑眉:“有点意思。”
“我现在倒是觉得你的那个猜测,或许真的有可能。”林慎独说。
两人在外头简短地交流了一下,随后就进了花厅,谢君庭瞧了他们一眼,没搭理,继续审问柳竹。
“死者近些时日,可有古怪言行?”谢君庭问。
柳竹思索了一番,继续摇头:“小姐同往日并无区别,要说不同,大抵有一桩,老爷要为小姐选婿,为了此事,小姐私底下埋怨过几句,旁的便就没了。”
谢君庭挑眉:“埋怨什么?”
“这……”柳竹悄悄地瞧了唐员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将头埋得更深了些:“埋怨老爷瞎做主,对她的婚事指手画脚。”
谢君庭扫了唐员外一眼,唐员外面露尴尬,倒是没有出声阻止。
“往日里死者可有与什么人结怨?或是出事之前,同哪些人发生过嘴角?若是有教训府上的下人,也一并说来。”
“小姐性子温和,待下人素来宽厚,并无什么教训,若说口舌之争,小姐大多都是在闺房学习女红,极少出门,在府上更加不会作践下人,口舌之争这些,自是没有,至于结怨……”柳竹继续摇头:“奴婢没什么印象。”
柳竹看似面色未变,但说这番话时,语速快了些许,还有那双手,谢池春的视线在柳竹的手上扫了一眼,要比先前握得更紧一些,拽着的衣角皱的已经不能再瞧。
“死者的性子,倒是不错。”谢君庭低笑了一声,看似在夸,却又带着些言外之意。
【小剧场】
两人成亲一月后的第一天——
谢池春:话本子真好看,这个是讲书生与千金小姐的巴拉巴拉。
第二天——
谢池春:哇,这个话本子也好看,讲的是江湖侠客被千金小姐所救之后巴拉巴拉。
第三天——
谢池春: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话本子。
林慎独一把夺过,怒气冲冲:说好的不看话本子呢!!!
谢池春轻飘飘的一眼: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林慎独:???这话好像有点不太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