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刺客入县衙,她不在,而且你似乎也有些避着她了。”林慎独说。
谢池春叹了口气:“我现在也说不好她到底是何来历,与其换个不知根底的来,倒不如留着她,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谁的人,又会搞出些什么花样来。”
“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林慎独开口安抚。
这倒不是他夸大,他未必能够斗得倒贪污案背后的幕后主使,但是想要护住谢池春,还是有这点能耐的。
谢池春颔首,随后话又转回原来的事上:“我住在你家的宅子,是不是有些不好?你家里人不会介意吗?”
“不会,只要我松口想要成亲,他们估计都得将你捧上天去,何况你那么好,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林慎独笑道,虽然他出身世家,但是门户之见,在他身上倒是用不着,毕竟,他爹根本就拿他娶妻这事没办法,先前还想逼着他就范,到了现在,只要林慎独肯娶妻,别说是谢池春了,只要是女人,品行过得去,便就可。
他们所要面对的不是林家,而是整个京城世家带来的麻烦。这些事,林慎独不想和谢池春多说,不到跟前,嘴上之言,不过是纸上谈兵,毫无用处。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总要护着她的。
“你少哄我。”谢池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两人如今将事说开,心意相通,只是没有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就算是无媒苟合,林慎独不愿伤了谢池春的名声,是而这事两人并不打算声张,在旁人面前也要保持着些距离,尽量如往常那般。
不过,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两人一个眼神,一个相视而笑,熟悉他们的人,自然能瞧得出来。
等两人不在面前的时候,柳将军摸着下巴上压根没有几根的胡子,感慨:“没想到我老柳这么快就要嫁徒弟了,诶,好好的一个大白菜,最终还是被猪给拱了。”
廖棋:“……”
“咳咳。”马先生假意咳嗽了两声:“姑娘与公子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柳将军这话说得不恰当。”
柳将军冷哼一声:“在本将看来,你家公子那娇滴滴的文弱模样,跟个姑娘似得,哪里配得上我们小阿春?这次算你们公子走了狗屎运。”
马先生:“……”
“能娶得姑娘这般的奇女子,自然是公子之幸。”马先生依旧满面笑容。
忍住,谢家无人,柳将军是自家未来夫人的师傅,在成婚前,不能得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成了亲,用不上柳将军的时候再怼回来。
马先生在心里头暗暗告诫自己。
廖棋在旁瞧着,不免好笑,可心里头却松了口气。
对于林慎独同谢池春,马先生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这其实间接也能瞧出些林家的态度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