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次,可没人敢再说谢池春是巧合了,心服口服。
“你这手本事,”柳将军不知该说什么,也是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谢池春闻言,笑着说:“我只是借着自己力气大罢了,弓箭功夫我就不行了,射得出,可射不到猎物身上。”
“你这可比弓箭好啊。我们拿箭射,伤了猎物,有时候皮毛就不好了,像姑娘你这样的,整个一狐狸,一整张皮毛可比我们的好多了,而且啊,没死,家里头有娘有姊妹的,还能拿这个去讨她们欢心,一举多得。”一旁的公子哥笑着说了起来。
他们本就是纨绔子弟,对于男女大防那些东西,自然也就没有旁人那么在意,而且谢池春露的这一手,俨然已经让他们忽略了她的女子身份。
甚至有位公子哥,向谢池春开了口要猎物:“谢姑娘,这狐狸和兔子,你看,你卖吗?多少钱都可,我前几天惹我娘生气了,正想找些小玩意去讨她欢心呢。”
谢池春不在意这些,正准备应下,一旁的林慎独率先开了口:“兔子可以,但是狐狸不行。”
公子哥也不在意,见此,笑呵呵地说:“行,兔子就行,谢姑娘,你说,多少钱?”
“不过一只兔子罢了,你拿去便是了。”林慎独替谢池春做了主,随后望向谢池春:“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
谢池春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朝着那位公子同样点了点头,笑道:“我不会养这些小东西,给了我也是浪费,你带回去便是了。”
公子哥也不是斤斤计较的,见人不要钱,笑了一声:“行,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就找我陈三哥,我能办的都给你办妥了。”
林慎独看了那自称陈三哥的人一眼,不得不说,有时候这些纨绔子弟要比书生文官上道多了。
陈三哥几人见谢池春他们回城,瞧着天色不早,也就一并跟过去了,路上有说有笑的,谢池春没有多做隐瞒,等入了城,那些公子哥都已经知道了谢池春的来历。
江南来的,力气大,武功好,而且会查案,这次是林慎独请她上京来查案的,至于谢君庭的事,林慎独没有说。
已经见识过谢池春的本事,再听说谢池春查案,大伙并不见反感,反而敬佩不已:“惭愧惭愧,我们几个倒还不如阿娇姑娘有本事。”
一路走来,他们也已经从谢姑娘变成了跟柳正武一样的阿娇姑娘。
林慎独心里头憋了一肚子气,可偏偏无处可发。
等进了城之后,纨绔子弟们各自散去,柳正武也终于提了告辞,同柳将军离开,最后只剩下了谢池春同林慎独两人。
两人下了马,牵着马慢慢地往谢池春如今住的宅子走。
“方才那位陈三哥,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排行第三,是嫡幼子,在家十分受宠。”林慎独主动同谢池春介绍了方才的那群人,不止陈三哥,还有旁的几位,不过,那些人中,陈三哥的地位最高。
不止是因为他爹是吏部尚书,还因为他有个嫡姐,嫁进了皇家,如今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