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监副只是一个钦天监的监副罢了,这并不是一个油水足的衙门,毕竟,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大事,需要用得到钦天监,也没有人需要求情求到钦天监去,再者,就算有,他上头还有人,可轮不到他。
“此事,我知晓了。”林慎独说,随后又道:“法外还有人情,若真的情有可原,死罪也并非不可免。”
赵姨娘打的什么主意,可瞒不过他们两个,如果沈夫人真的有难言之隐,林慎独不介意帮上一把,留她一命倒是不难,何况,沈夫人的样子,怕是没多久好活,他在刑部,将死刑拖延几年总不是难事。这对林慎独来说,轻而易举,却能让赵姨娘更好地配合他们。
他们早就知道,赵姨娘身上有很多秘密,可以给他们提供诸多线索,但是他们同样没有料到,她会带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赵姨娘目露惊喜,又道:“有些事,时日久远,我已有些忘了,我回去后会仔细回想,若是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再来告知大人与姑娘。”
“劳烦了。”林慎独回。
对待配合他们的人,林慎独总是愿意给几分好脸色。
这回,赵姨娘是真的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等她同雪倩离开后,林慎独望向谢池春:“怎么看?”
“或许,我们该再走一趟沈家。”谢池春说,当日他们只看了沈监副的案发现场,虽然也逛了院子,但是压根没有考虑过沈家有没有什么密室一流,而赵姨娘今日这番话,却提醒了他们。
林慎独蹙眉:“沈监副钱财一事,应当不是私怨这么简单,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
“我等入夜了再去。”谢池春回,随后眼眸弯了起来:“至于这会,再瞧瞧其他的事,总不能再让你陪我去沈家,你明日要走,今日就不要太过劳累了。”
林慎独叹了口气:“明日就是最后一日了。”
虽然皇上已经改变了主意,但林慎独还是希望他们能在七日内找出真凶,然后由皇上赐婚。皇上亲自赐婚,至少能为谢池春挡去一些麻烦。
“照眼下的发展,若是我们推测不错的话,明日应当是能破案的。”谢池春笑道。
“希望如此。”林慎独叹了口气。
他明日一早就要走,不在京城,对什么事他都有些不大放心,可眼下,也没有法子了。
两人又将整个案子来回梳理了一遍,这会,他们将凶犯锁定在了沈夫人身上,看看能否找出什么指向性的证据来,正当两人谈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原先在城门口分散的官员,已经带了替沈夫人看诊的大夫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