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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卿牒那一系列的心理活动,不由得感慨,人类总说他们妖类害人,却不知道他们妖类也有善恶,而这些人类总带着虚伪的假面,那些所谓的善意,只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所看到的假象。不像他们妖类那般直来直去,靠着实力说话。
而卿牒的所作所为,还有那老板娘的所作所为,那些底下看客的所作所为,都是害死花铃的起因,这些人该死。
卿牒此刻被冻在冰块之中,浑身不能动弹,但却也知道了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亦或者说他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有着毁天灭地能力的怪物。
紫英现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充满怨念,要不是他突然离开,那花铃也不会受到伤害,若不是自己没能及时的发现那阵法的真相,那花铃也不会死。只不过,那一切都只能怪这些人,这镇上的人,是他们害死了花铃,害死了他精心呵护的花铃。
所以这镇上的人都该死,而卿牒则要死的很惨很惨,惨到让他不得超生。
卿牒也感受到了他的怒意,想逃却怎么都逃不走,他感受到了死亡,却觉得死亡离他是那样的遥远,他开始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他原以为花铃是等不到那人的,却没想到那人会来,而且会看到花铃的尸体。
而他也好死不死的刚好在这里,而那人也有着无限的神通,能够轻易的将自己弄死,他真的十分的后悔,若是有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踏入这个镇上半步。
紫英看着他的眼神,就跟看待一件物品一般,究竟是什么物体,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紫英想着将卿牒炼制成为一个融器,将这镇上之人全都融入进去,用那些人的生命力来将花铃复活,只是花铃复活了之后,应当如何?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将花铃永久的留在身边。
人最难抵挡的是时光的侵蚀,而时光紫英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将这小镇的时间停留在一天,而那一天花铃是不会死的,这需要他的努力,而那小镇上的人的生命力则被他吸取,源源不断的供给自身,那样他就有充足的玄力来运转这个阵法。
将这个小镇作为一个阵法来操作是最好的方法了,只是这时间应该停留在哪天?他又为难了起来,若是停留的太早,那就会有他的存在,而一个空间是不允许存在两个他的,若是太晚,那花铃是不是又会被其他的人所欺骗。
这些都是问题。
而后不断的看着卿牒的记忆,终是觉得品酒大会最为合适,一来相同的空间内只有一个他,二来这卿牒也可以扔进去作为那一串的阵眼。
十分的不明显的一个阵眼,只要他无事,还有花铃不要有事,那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想着便炼制了起来,那卿牒十分的痛苦,之后却有片刻的欢愉,但在欢愉之后却愈加的痛苦,他不知道经历了多久之后,他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而后紫英便按着自己的记忆来炼制这个阵法,那阵法所需要的材料刚好他的身上都有,所以也不需要这么寻找,他先用玄力拉丝将这里笼罩了起来,而后又用铁石敲打出一个笼子的形状将这里笼罩着,用自己的血肉来供养这这个熔炉,而后投生进去,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他要成为这个熔炉的器灵,这样才能够驾驭这个地方。
他感觉浑身都在灼烧着,身上不断的被撕裂,撕裂他的一切,他觉得十分的痛苦,但却没有想着放弃,而是坚持,终于和这个熔炉合成了一体。
他感知到了这个被笼罩的小镇的生气,但他却觉得这股生气不应该留存在这里的,就用了几晚的时间来将他们的生气全部吸取,而后留存在他的身上,他也不炼化,想着到时候直接用他们的生气来控制他们的时间,这样是最好也是最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