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天都要黑了,玉馨和那男子才将这些东西都弄完,那男子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但也就好看了那么一点,将玉馨拉了起来,刚刚玉馨都是蹲在地上不断的给那些坑撒上种子,而后又将那些坑填满,倒也废了不少的力气。
她其实不是很明白,那男子明明是一个妖,为什么要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方法来种这些树,这些树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而看那妖的样子,完全不被这环境打扰。
想到环境,她便想到了这里总是重复着一天的生活,那她明天起来看这里,是不是就没有她刚刚种的那些树啊,若是没有,那她今天的努力岂不都是白费?
第二天,她被那男子拉出了山洞之中,完全没有管原宿和花铃,原宿和花铃倒也觉得清闲,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
果然,在第二天的时候,那些树种和坑都消失不见了,而那男子又是一把种子和铲子递了上去,玉馨也知道了他的意思,默默的干了起来。
那男子看到玉馨如此上道,也开心的笑了一声,只是玉馨觉得若是一直不断的这样话,那男子是没事,但他们却有事,他们又不想和这男子起冲突,真的是要命的事情。
于是玉馨便在他们干完活得时候将那男子拉住,想要跟那男子交谈一番,那男子看到玉馨拉住自己,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示意玉馨说话,玉馨得到示意之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能不能放我们过去?”
那男子没有说话,玉馨看他的样子,咬着牙说道:“只要你能够放我们过去,条件随你开。”
那男子听到这话,可能这话触动了他心底的某处柔软的地方,神色变了一下,但也就只是变了那么一下,问道:“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
“恩。”玉馨听到这话也冷淡的应答了一声,可能那男子听出了她话里的冷淡,神色发怒的对着玉馨吼了一句,“我究竟哪里不好?哪里不如他?”吼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吼错了人,神色尴尬了那么一下,但也只是尴尬了那么一下下,便走进了山洞之中。
那男子回到山洞之中,细细思索着以前的事情,这个阵法是他布置的,表面上是三个洞口,实际上每个洞口通往的地方都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多了,他被打扰的几率也就越低,说实话,有那么多的洞口,也只是为了让他不受打扰,但他却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时常来打扰他一下,就像曾经的她一般。
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人烟,只有几个小小的槐树,并不是一个山岭。而他则是这里的一个小妖兽,在这里修炼着,无聊却也充实快乐,他从不害人,也不去想那些人类的事情,因为母亲曾说过,人类最是险恶。
有天他出去玩耍,在路上迷路了,来到了镇上,那镇上的人就要伤害他,他十分害怕的躲起来了,他这才发现,母亲所说的人类最是险恶是真的,他们永远都不问是非,只追求自己的利益。
他躲在一个小稻草堆里面,而那些人类则在不停的翻着那些稻草堆,很快就要翻到他藏身的地方了,这时候一个小女孩挡在了他的面前,而那些人类发现稻草堆里面是一个小女孩之后,亲昵的说了那么几句话,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那小女孩看着他们走远之后,转身看着他,那时候的他还不是一个人形,十分的丑陋,但那个小女孩却十分的好看,他发誓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人。
“你没事吧?”细心的看着他的身上,发现身上有许多的伤口,叫他别动,自己回家拿了些伤药,给他上了一些,还叫他将伤药拿回去。
他一瞬间就被那女子的笑容给温暖了,也陷入了最不该陷入的感情之中。</div>